“……”炎面对这个问题，沉默了。

不，或者说他在思考，在沉思，在追溯自己的记忆，反复进行辩证和分析，来寻求答案。

“我思考过很久……”炎迟疑的声音响起。

显然，他还在思索之中。

“我也曾猜测过，万象巅峰，是否是所谓的天！”

“因为，掌握言出法随的能力，是我在碎虚中期时做到的！”

“而我也有一种感觉，突破碎虚，达到万象之后，言出法随的能力可以应用随心，真正做到一言一句皆是法！”

许太平内心再次震惊。

今天和炎的交谈，已经让他震惊了太多次了。

这些都是超出他以往认知的概念。

而且，牵涉到了古老时代的秘密，是岁月长河变迁之中遗失的知识和智慧。

一言一句皆是法？

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可怕？

规则最可怕！

因为，规则最强。

社会有社会的秩序构成了规则。

人与人之间也有规则。

而在往上，更应该称之为法则。

大自然有大自然的法则。

整个世界的运转，都在规律和法则之中！

而一言一句皆为法是什么概念？

等于可以操控一切的规则和法则了！

万象可以做到这些？那么万象确实真的都可以当得起一声神仙称号了！

“不过……”

炎的话，再次话锋一转。

许太平立刻屏息凝听。

“我也迷惑，因为，我的预感，万象最多可以做到一言一句皆为法！”

“但这并非是终极的特征！”

炎说出自己多年以来思考的问题。

许太平深吸一口气。

终极特征？那是什么？

“炎宗前辈，终极特征是什么？”许太平立刻毫不犹豫问道。

人之所以无法进步，普通人会觉得是三观问题。

可追溯本质，是概念差的问题。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概念，那么或许一辈子都会困顿在自己的三观认知范畴内，无法寸进，因为看不到前路，也探索不到前路，更想不到前路。

这就是概念差的问题。

譬如，一个古老时代的先民，永远不可能理解互联网，不可能理解电气物理和超时代的科技。

这就是因为他所处的世界环境，注定了无法产生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启发的一丁点元素。

这也和如今的武者差不多。

昔日，十豪封闭信息，让外界误以为战神已经算是超级强者，镇世已是巅峰，镇世之上便是尽头。

这也等于让所有追求强大之路的人，眼界和格局被局限，形成了限制的概念差。

而许太平的格局昔日被打开了。

如今更是知道了碎虚之上，还有境界——万象！

那么他对于未来的追求，肯定不会停滞在碎虚，而是会继续朝着前面走。

如今，这个“终极特征”，一听就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概念！

甚至，是更深次的概念！

所以，许太平问的非常急迫。

“言既法，行既则！”

炎，停顿了很久，才回答说出这句话。

许太平反复咀嚼。

言既法？一言一句皆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