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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那只尸傀的铜皮脑袋被砸得凹进去一个坑，暗红色的灵光“嗤”地灭了个干净，整只尸傀哗啦一声散成一堆铜皮碎铁，里头掉出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

“管用！”苏万山吼了一嗓子，“打头顶！”

陈寿一听，灵力大手照着面前一只尸傀的头顶拍下去。

“咔嚓”一声，铜皮脑袋凹进去，尸傀散了一地。

他又补了一巴掌，把另一只也拍散了架。

沐清歌咬着牙，照准尸傀头顶正中心一点，那只尸傀也散成了碎铜皮。

三人围着几十只尸傀专打头顶，铜皮碎铁掉了一地。

孙道玄在后头急得直跳脚，铜铃摇得都快脱手了，可尸傀一只接一只散架，铃声越来越弱，他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一只尸傀被苏万山一拳砸散的时候，孙道玄“噗”地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脸白得像纸，只剩一口气吊着。

“你……”他指着苏万山，嘴唇哆嗦了两下，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燕长空一把捞住孙道玄，脸色铁青地看了苏万山一眼：“苏万山，这事没完！”

“没完就没完！”苏万山往前迈了一步，身侧那头虎形虚影又咆哮了一声，“你今天要是跑慢一步，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燕长空没再废话，从袖中摸出那枚玉符往地上一摔，脚下灵光一闪，带着孙道玄凭空消失了。

官道上安静下来，满地铜皮碎铁和烧了一半的符纸，苏灵犀瘫坐在碎石堆里，烈焰趴在她腿上，赤丸蹲在陈寿肩膀上，三人都喘着粗气。

苏万山走过来，蹲在闺女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伤着骨头没有？”

“没有，就是胳膊震麻了。”苏灵犀拿手肘拱了拱她爹，“爹，你怎么来了？”

“你去青阳城好几天没回来，我不放心，去青阳城找你，听说你们去了灵剑宗，结果我赶到那，灵剑宗的人说你们已经返程了。我一路追过来，听见这边打得噼里啪啦的。”

苏万山扭头看了看陈寿，又看了看沐清歌，叹了口气：“你们这一路走得可真热闹。”

陈寿把赤丸从肩膀上拎下来，拍了拍它身上的灰，苦着脸：“苏庄主，老朽也没想到啊。”

苏万山摆了摆手：“行了，先回青阳城再说。那燕长空这回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路上都留点神。”

苏万山一路护送他们，回到青阳城的时候天都亮了。

陈寿推开陈宅大门，腿一软差点栽门槛上，硬撑着没倒，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

“老朽这辈子都不想再走夜路了。”

赤丸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四只短腿倒腾着往院子里跑，直奔水缸，趴在水缸沿上舔水喝。

烈焰跟在后面，上前和赤丸并排，也把脑袋埋进水缸里。

苏灵犀进了厢房直接往榻上一扑，鞋都没脱，闷头就睡。

沐清歌也回屋歇着了。

陈寿给苏万山安排好厢房后，正想关门歇一会儿，巷子口忽然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身后跟着七八个男女，一个个脸色焦急。

“陈老头！”那妇人走到门口，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您救救我家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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