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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哪里都没去，我躲起来睡着了。”

林初一听明白后，笑着对清茉说：“它肯定见人来躲起来睡觉了。你还包不包包子啦？不包的话就带鼠鼠去其他地方玩。”

“包！我要包！”陆清茉说着就将鼠鼠放开，撅着屁股去地上的水盆里洗了手，又开始在案板上捏毛毛虫包子。

林初一丝毫不在意她们把包子捏成什么奇奇怪怪的造型。

左右是要进肚子的，左右是要变成屎的。

包了包子，林初一晚上煮了一些菠菜蛋花汤，四人一鼠吃得欢快得不行。

……

晚上，陆修文要改话本的稿子，油灯亮到很晚。

林初一早已经习惯了早睡，这会哈欠都打了好几个，眼睛也发酸，最后只能抢过他手中的笔杆子。

“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再修改也是。”

缩在炕角自己窝窝里的黄鼠狼用尾巴盖着眼睛也吱吱叫：“晃眼，鼠鼠睡不着。”

陆修文看看已经熟睡的两个妹妹，和困得不行的初一，也只能作罢。

林初一帮着把炕几收了，又帮他把腿盖严后，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熄灯睡觉。

如今睡了炕，家里被子也多，林初一和陆修文便没再各自抱着一个孩子睡，而是让清禾清茉睡他们两个人中间，一人一个被窝。

他们只要在夜里稍微摸摸孩子有没有踢被子就好了。

深夜人好眠，林初一睡得沉，黄鼠狼那个小东西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压根不清楚。

黄鼠狼等人睡熟后，在黑夜中睁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人跟前嗅了嗅，这才一跃跳下炕。

从人专门给它留的门缝里钻了出去。

月光洒在陶曲县。

静悄悄的街上只有远处传来梆子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邦——邦——邦——邦——

无人的墙角，有一只黄皮大耗子在前行。

那黄皮耗子东转西拐，最后绕到一大户后墙根下，大户后墙根下有一个狗洞，它便顺着狗洞钻了进去。

熟门熟路跑到一间屋舍前。

奈何屋舍门窗紧闭，黄皮耗子进不去，索性抬爪，在门板上肆意撒了一泡尿，算作报复。

转身去了后院，钻进鸡笼将十来只鸡全部咬死，更是在人来之前，拖着一只最肥的鸡钻出了狗洞。

消失不见踪影。

……

临近天亮，陆清禾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嚷嚷着要尿尿。

林初一看似睡眠深，却又像开了雷达一般，只要两个小的夜里有任何动静，她都能在第一时间睁眼。

此时听闻清禾要尿，急忙点了油灯，自己先下炕，跟着把还迷糊的陆清禾像拔萝卜似的从被窝里拔了出来。

陆修文这时也醒来，沙哑着嗓子说：“她们这段时间很少起夜，想来是昨晚汤喝多了。”

林初一“嗯”一声，将人抱到尿盆前。

然后小声和陆修文说：“你喊喊清茉，看她要不要尿尿。”

陆修文闻言便去喊清茉，视线无意间瞥过门口，却觉得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刚要出声，又怕吓到初一，连忙闭嘴，整个人爬起来死死盯着黑影看，想辨认出那是什么东西。

奈何屋里光线不够，他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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