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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简直跟战地一样啊！他们还能看清比赛吗？”

菲诺早就已经习惯了，抬头看了一眼后，便把视线又投回了场上，随口回答道：“别担心，只是小规模的燃放而已，几分钟后就散了。”

“这规模还小吗？那大规模的时候是什么样？”德·阿森蒂斯瞠目结舌。

菲诺勾了勾嘴角，扭头看向他：“大规模的时候是‘米兰德比’的时候，双方球迷互相斗法，四面看台都在放，烟雾飘进了球场中，场上的球员连队友和对手的位置都看不清，主裁判只能暂时中断比赛，等烟雾散去。”

“哇，真想见识一下！”德·阿森蒂斯双手捧脸，心生向往。

小朋友真是无知者无畏，这有什么好向往的。

菲诺笑着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了坐在另一边的加图索，比起活泼的德·阿森蒂斯，这个年龄更小的小朋友就沉默多了，此刻他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看上去十分拘谨。

“说起来，里诺应该见识过吧？我记得你在格拉斯哥流浪者待过一个赛季，对吗？流浪者和凯尔特人之间的‘老字号德比’可比‘米兰德比’火爆多了，球迷之间的火药味应该更浓。”菲诺主动把加图索也拉进话题中。

加图索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菲诺会主动跟他搭话，而且还很了解他的过去。

他立刻态度端正、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地开始回答：“是的，‘老字号德比’非常火爆，因为掺杂着宗教信仰和地缘政治，敌对气氛非常浓郁，德比现场压抑到窒息。不过那边的球迷没有国内球迷这么喜欢放烟雾棒，可能因为苏格兰老下雨，烟雾混合着水汽很难散去，视线比较差，会影响观赛。”

他蹩脚的播音腔实在是太奇怪了，声音又大，吸引了全替补席的目光，连站在球场边缘的扎切罗尼都转头看了过来。

加图索立刻涨红了脸。

菲诺对着扎切罗尼摆了摆手，示意这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又拍了拍加图索放在大腿上的手，安抚道：“别紧张，只是随便聊聊天。”

这时候看台上的球迷突然集体骚动了起来，大家赶紧把目光投向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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