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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到山顶。

龙曦靠在虎凛毛茸茸的怀里在山顶沉沉睡了一夜，等清晨树梢的露珠滴落在眉心，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擦掉了露珠，伸手又摸了摸虎凛本体的绒毛。

在冬日里，天然的绒毛还带着体温，软乎乎的让人爱不释手。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安分的撸毛，虎凛立即睁开了眼睛，迅速变回人形，握住了龙曦的手。

“雌主。”虎凛眼尾还泛着隐隐粉红，看向龙曦时带着点羞，嗓音喑哑：“饿了没，我去找点果子？”

龙曦看他这幅清纯的模样，也不知道昨夜那绵绵不休的人是谁。

她摇摇头，依然举得有些酸累，靠在虎凛又缓了会儿，才站了起来。

“我们去溪流边瞧瞧。”龙曦说着，就要往前走，被虎凛紧紧握住了手，放慢了脚步。

虎凛一路上都小心谨慎，生怕龙曦一不留神滚落下去。

溪流的源头水质尤其清澈，龙曦弯腰用手接了水，低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带着冬日的沁凉，还带着独属于山林间的清甜。

“这里的水没有问题。”龙曦说着，靠着虎凛起来，继续道：“我们往下走。”

“好。”

虎凛完全依顺于龙曦，她说什么，他听着照做就好了。

从山顶慢慢走到半山腰，每过一段路，虎凛便去溪流边舀水给龙曦尝尝。

尝了许多，嘴都快被冻麻了，清甜的水慢慢变成了平淡无味。

龙曦轻抿着刚尝到的水，微微皱眉思索了会儿，又低头再喝了一口。

她依旧觉得奇怪，还想再喝，虎凛立即瞧出了不同，将荷叶上的水甩在了地上。

“这里的水有问题。”他盯着龙曦，紧张地道：“雌主不要喝太多。”

瞧他这担忧的模样，龙曦笑着看向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故意问：“怕我喝了发狂发病？”

“怕。”虎凛嗓音都紧了几分。

龙曦脑袋左右晃了晃，含着笑意味深长地道：“那若是我真的得病了，发狂了，怎么办？”

虎凛的身子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锢在她的腰侧，微不可查地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落在龙曦的脸颊上。

他碧蓝色的瞳仁中皆是真诚。

“如果雌主得病，我会带着雌主离开部落，找个没有任何兽人的地方居住。”

他越说耳朵越红，喉结重重一滚，继续道：“我会永远陪着雌主。”

龙曦踮起脚尖蹭到他的鼻尖，轻轻抵着：“可发病发狂很吓人，会忍不住咬你怎么办？”

鼻尖微微触碰，毛茸茸的气息萦绕上来，是属于兽人的清冽味道。

虎凛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在龙曦的唇上，眼尾那抹粉色愈加明显。

他喉结滚动，嗓音喑哑：

“不论雌主变成什么样子，我虎凛绝对不离不弃。”

“只要雌主能舒心，怎么对我都可以。”

龙曦被他这直白又滚烫的话撩得心尖发痒，想不到愣头青也有开窍的时候。

她搂在他颈后的手微微用力，唇瓣故意蹭过他的唇，挑逗般道：“怎么样都可以？”

“咬伤了可是会很疼的哦。”

说话间，热气轻轻落在唇上，沾染点酥痒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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