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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警长，离不开家庭的支持。

走到门口，看到家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和饭菜香味，戈登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打开门的瞬间，他仿佛已经感觉到孩子热情扑进怀里的触感、妻子带着疲惫的抱怨......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戈登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矗立在客厅里的雇佣兵，被双双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和儿子，而那臭名昭著的逃犯正堂而皇之地在他的餐桌上吃他妻子准备的饭菜，手微微地发起抖来。

3.

“你想要什么？”戈登勉强维持住镇定。

“别急啊，局长。”稻草人端详着自己的叉子，好像那上边叉着的不是胡萝卜而是红宝石一样，“你知道的，我最喜欢温馨家庭喜剧了，但是一味的温馨或者快乐也没什么意思，好的片子最后，都需要把一切反转，恐惧——恐惧才是艺术作品至高无上的升华。”

迎着戈登妻子芭芭拉惊恐的目光，稻草人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

“蝙蝠侠毁了我的毒起罐，还好，我还剩这么一点。不多，但是也够让艺术圆满了。”他轻轻摇晃着那个棕色的小瓶子。

“不过——”稻草人话锋一转，“今天我的心情一般，而你家也并不是我理想的艺术场所。”

他看过来，目标明确：“通知蝙蝠侠拿他自己的身份来换，否则，他大可以事后把我抓进阿卡姆，但他必定要踩着你们的尸梯过去！”

4.

戈登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今时今日，被绑在椅子上的是他自己，就算稻草人用恐惧毒起折磨他三天三夜，他也不可能供出蝙蝠侠的任何信息。

但是现在，是他妻儿的性命被当成筹码压了上去。

戈登既不能让芭芭拉和詹姆斯出任何事，也不能卖掉自己多年的老友。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稻草人——对方刚经历过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想要蝙蝠侠的身份，无非是为了泄愤，让蝙蝠侠成为众矢之的，在众人面前揭露蝙蝠侠从不示人的真面孔。

尽管坊间对蝙蝠侠的传闻众多，哥谭的居民们普遍认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这让蝙蝠侠成为哥谭一个活着行走的恐惧。

如果他作为真实人类的身份被揭晓，那么他带来的恐惧，也会大不如从前。

更不要提他可能会面临的诸多报复。

戈登绝不可能

出卖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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