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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还是眼神上的。

自从黑面具进去，布伦纳找了个小会计的工作，杰森找她探查黑面具的资产下落，她面对杰森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不合作。

哪怕杰森许诺她只要她和盘托出，自己就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哥谭，平静地生活，布伦纳也一言不发。

她宁愿在这个小会计所里加班到深夜！

今天布伦纳也是一如既往，把杰森当做一团空气。

“我一直以为你听他的话，是因为他的面具。”杰森不想对一个手无寸铁、且没有经历过训练的人动粗，何况对方只是文职而已，看着又很年轻，怎么看怎么像是被黑面具欺骗洗恼了，“但是现在他已经入狱，还失去了他那个神奇小道具，你竟然还对他这么忠心！让我猜猜。”

杰森摸着下巴思索：“他对你有恩？救过你的性命？他给你的封口费特别特别多？”

布伦纳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对着屏幕敲键盘。

“总不可能只是因为他提拔了你吧！”杰森有些抓狂。

毕竟这些天他每天都来布伦纳这里，都快成上班打卡了，却没能从布伦纳口中撬出一个字。

他才不信只是因为提拔她做二把手，布伦纳就能对黑面具忠心耿耿。

毕竟黑面具对待手下和对待狗没什么不同——不，杰森见过韦恩庄园那只叫ACE的狗。只能说黑面具对待手下，还不如蝙蝠家对待一只狗。

或者一只猫。

思维短暂地偏移到斯薇特身上，杰森想了片刻小猫在自己枕头上不知道能不能睡得惯，就重新转移回面前的人身上。

“总不能因为他对你有点特别吧？”不能是因为这么俗的理由吧？

然而这句话说出口，杰森却意外地发现，布伦纳真的抬起了头，视线投过来。

这还是除了第一次上门，布伦纳被自己吓了一跳之外，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话有了反应。

杰森很不满：“真的是这种理由？我对你很失望。”

布伦纳：“......”

杰森皱了皱眉。

等一下，这个人好像并没有在看自己，她的视线略过了自己的脸，似乎投到了.....

他的身后。

“咪。”细细的猫叫声传来，杰森意识到什么，捂住了额头。

他是莫名得到了一种超能力吗？想到什么，这个东西就会出现？

“你过来干什么？”杰森咬着牙问。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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