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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也没有分辩自己没有杀死那名刺客的事实，而是直接对布鲁斯出手。

但他在几个回合内就落了下风。

几轮下来，达米安几乎是单方面挨打。

“你以为你在刺客联盟的几年训练就是全部了吗？”布鲁斯的膝盖压在达米安的后心上，让他连起身也无法，“这里是我的哥谭，这里唯一的规则是我的规则。如果你再让我看到你试图杀人——”

“扑怵怵怵怵怵怵怵怵”

布鲁斯一顿。

这声音可太熟悉了！之前自己反锁了房门不让斯薇特进的时候，她就这样用小爪子坚持不懈地扒门。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这是指甲敲击门的声音。

达米安看了训练室的门一眼，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毕竟达米安本来的计划就是在拷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就杀死那名刺客。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能做到的，那些刺客曾经都是祖父分配给自己的消耗品，他们的性命都只是刺客联盟达成更伟大的利益路途中的一笔罢了。

但是自从那名刺客举刀割喉，血溅了达米安一身之后，他却意识到......

如果那刺客没有自纱，自己也许并不能风淡云轻地夺奏他的生命。

他在等着布鲁斯说出口他的宣判。

但是布鲁斯恼火的情绪一被打断，突然就觉得自己对孩子说的话有些过分。

达米安可是在刺客联盟那种变泰的地方生长起来的，布鲁斯都能想象到雷霄古会教他什么！他是否对他太苛刻了？是不是应该多给达米安一些陪伴和时间？

但是现在这种完全压制的姿势，又让布鲁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缓解气氛。

终于一声嚎叫打断了僵持。

“喵嗷嗷嗷嗷嗷嗷——”

11.

父子两个同时看向训练室的门。

斯薇特爪子刨门的声音有一会儿了，但是两个人谁也没有因此分心，很简单，斯薇特还能刨门就说明她没有危险。

但是现在，刨门的动静停止了，只剩下斯薇特听起来十分凄厉的惨叫。

达米安在布鲁斯膝下闷不做声地用力挣扎起来。

布鲁斯下意识地松了手，男孩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

12.

我真是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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