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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用还房贷。

一个地下诊所的医生在做完第九台手术后来到星潮上刷视频。他专门给没有身份的下三区穷人做义体手术，收费极低，有时候干脆不收钱。他的诊所有一台老旧的游戏舱，病人等待的时候可以玩，打发时间。他这破游戏舱带不动那些星战网游，以前只是用来看看电影之类的，现在还能玩玩一流做的单机游戏，让那些等死的病人可以在虚拟世界里当一回阎王，掌控自己的生死。

他自己不玩游戏，只相信科学。

但在今晚，他做完第九台手术后累得要命，躺在手术台旁边的折叠床上，随手打开了一流在星潮上的个人主页。

他点了免费的电子香，祈愿：“明天少来几个穷人，来几个有钱的。”

手术台上麻药劲刚过的病人听笑了：“医生，有钱我也不来你这啊。”

……

炁核旋转着，将每一缕香火绞碎、吸收再转化为神力。她的体内像一条干涸了千万年的河床重新迎来了洪流。她在狂流中保持清醒，回忆自己曾经掌控的浩瀚力量。那是一种无须费力就能感知三界万物的状态，每一缕香火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个信徒的祈愿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良久，许一流睁开眼睛。

视线所及之处，整个胶囊楼的墙壁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红线。

粗细不同，明亮黯淡。

每一条光线都连着一个生命，每一条光线都是一段正在流逝的时光。

人的掌纹有生命线也有姻缘线。

月老和她看到的画面，其实有几分相似。

七天七夜过去，许一流才彻底炼化掉了这股澎湃的香火洪流。

之前香火流经体内就像血管堵塞，不通则痛。

这回彻底冲开通透了，再来多少香火也不碍事，多多益善。

许一流抬起手，再次看到了掌纹之中流动的因果线。生命是一张巨大的网，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条支线，每一条支线都通向不同的终点，她的神力虽然只恢复了极小的一部分，但已经足够让她看清这张网的大致轮廓。

“老大？”

她一睁眼，两张脸和一面雷霆大果冻就田满了她的视野范围。

许一流：“……”

要是修仙悟道后看见这么三个糟心玩意怕是要当场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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