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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两米多去，她和谢隐的身高分毫不差，是经过精算后的最优身高。

站近了，才发现时烬肩膀宽得离谱，破破烂烂的作战服根本遮不住那身骨架，布料在他胸前绷成一面鼓，每呼吸一次就起伏一次，布料被拉扯得要爆开了。他胸口到腰的线条收得很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好大一只狐狸。

他靠近她，鼻子抽东了两下。

闻她。

许一流没有动，有点没搞懂这大动物在干什么。

他闻得很认真，狐耳在她上方轻轻抖动，耳尖的绒毛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他闻完头顶，又偏过头去闻她的肩膀，鼻尖从她耳侧擦过去，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然后他退回去，尾巴甩了一下。

“你身上没有圣杉的定位剂味道，”

他说，“追踪用的，洗都洗不掉，很麻烦，我把那层肉剜掉了重长才算完。”

……原来是在替她确认有没有被踪啊。

许一流恍然大悟。

她省却了豪门恩怨的部份，只说自己缴了生命工程的一批重要货物，把他们放走了。

听完后，时烬沉默了。

片刻，他问：“放去哪了？”

许一流不以为意：“好像就是这边吧。我让我手下去放生的，怕他们无聊还把掌机送他们了。”

时烬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两下。

三下。

他的狐耳从朝前倾着变成了一种微妙的角度，耳尖朝上又往内折，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你放的那批人，”他说，声音比刚才快了一点：“有几个？”

“大概七八个吧。”

“是不是有一个雪豹改造的？豹耳，尾巴很长，脸上有斑点？”

“有。”

时烬的狐尾炸得比原来的一倍大：

“原来就是你把那帮野人放生的！！！”

“他们缠着我就不走了！！”

许一流：“那说明你们很有缘份啊。”

“……”

小狐狸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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