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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丢人的。”

“我三舅奶奶的侄子的邻居的大学同学也是gay,现在讲究人人平等,你放心，我一点也不齐视你们。”

“……呵呵，这样啊。”

岑怿感觉自己头顶有乌鸦飞过,他额角青筋跳动，最终却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吭声。

相比这个，现在他更想搞清楚，狐蝠对于自己和池砚的关系知道多少。

他不敢直接开口问,害怕打草惊蛇。不过狐蝠看出了他的疑问，唇角咧开一个神秘兮兮的笑。

“你们两个上chuang了吗，不是我说，他对你真的挺特别的。”

狐蝠很聪明，他并没有告诉岑怿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而是顾左右而言他，试图套他的话。

“你知道的,打工人怨气都很重，你这样子很容易遭人羡慕嫉妒恨的。”

“大家拼死拼活每天工作,一个不留神就无声无息的嘎了，有时候就连完整的枯骨都留不下来,全被那群该死的吸血归吃了,你真是运气好,不仅没有生命危险,之后的日子估计也能衣食无忧了。”

“果然无论到了哪里,世界就是对长得好看的人格外友善啊。”

青年抓了抓自己枯草一般的红发，眼神上下扫视了岑怿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岑怿修长的腿上，就好像他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岑怿被恶心坏了，狐蝠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不加掩饰的凝视。

在现实世界还活着的时候，岑怿足够优秀，也足够强大，他年纪轻轻就爬到了大部分人一生都望而却步的高度，他的优点数不胜数，外貌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个。

所以，就算是有人齐视他的性向，或者看他不顺眼，却都不敢对他有任何的不敬。

岑怿并没有被狐蝠的目光吓退，他抬起眼，毫不在意的回看他，对他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

“可能是吧，看来我的运气真的挺不错的。”

狐蝠没有料到岑怿会是这个反应，只以为他没听出自己的暗讽，呵呵笑了笑。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岑怿看向他的眼神，看似仍旧是柔和的，实际上早已冰冷的可怕，他的眼底没有太多的情绪，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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