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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衍扶额，摇了摇头：“或许是最近太累了。”

“那咱们还练吗？”

崔衍轻叹：“无事，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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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昭抱着水和瓷杯过去，郑相宜果然一口气饮了三杯。

她早就看到崔昭蹲在阑干处的样子，喝过水后，她才说起。

“方才蹲在那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我看到你兄长过去的时候，都为你捏把汗。”

对着郑相宜，她自是没有隐瞒的必要，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闻言，郑相宜不禁失笑：“阿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反过来也一样啊。”

崔昭想了又想，还是不能理解：“我知道，可那是崔衍啊。”

崔衍，是不能喜欢的。

郑相宜轻点她额心：“崔衍又如何？崔衍是你哥哥，可不是她哥哥。连我二哥都有不少人仰慕呢，更别提你兄长了，这再正常不过。”

崔昭长叹一声。

郑相宜想了想：“我那里有些话本，改日让人给你送去，多看看，体会体会，许多事就通了。”

“这也能体会吗？”

两人正聊起少女心事，忽然从箭场门前传来一声呼喊。

“崔昭——”

比崔昭更快侧目的，是崔衍。

他现在十分敏感。

转头看去，见到是万思思后，他才双肩微松，敛回目光。

崔昭闻声看去，只见万思思骑着一匹棕马，手中还牵着另一匹，马背上挂着长弓和布囊。

“我来了！”

守门人放行后，她一拉缰绳，吹了声口哨，便纵马踏入。

这个时候的万思思，完全不像平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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