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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

锦齐凌双眼红红，别开脸，“真没什么。”

他叹了口气，捏捏他的脸，“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也不看看自己今天多反常。”

锦齐凌垂下眼睫毛，在床单上留下一片阴影。

“…跟哥没关系，是我自己闹别扭。”

“别扭什么？”

锦齐凌张了张唇，最后还是闭上。

龙宇蹙了蹙眉，拉住锦齐凌的手，一使劲儿，翻身把锦齐凌压了。

躺在床上的锦齐凌，头发凌乱，两只手被龙宇抓住，扣在身旁：“……”

“说。”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对峙了大概几分钟？

锦齐凌不知道。

只知道时间格外特别漫长。

他的定力也就这几分钟的功夫了，叹了口气，妥协道：

“我说还不行吗？”

“嗯。”

锦齐凌鼓着腮帮子，被龙宇注视了好几分钟，才将今天的事和盘托出。

“今天跟沈舟出门吃饭了，跟他聊天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很在意。”

“什么话？”

“…他说，因为颜值喜欢上一个人是最肤浅，最表面的，等我以后老了，不好看了，你就会喜欢上别人。”

“…就这？”

锦齐凌不高兴地撇撇嘴：“什么叫就这？这还不严重吗？你不就是喜欢我的脸，说，是不是最喜欢我的脸？”

“是。”

听龙宇承认，本来在餐厅没哭够的锦齐凌又开始掉小珍珠了。

不过，跟秦淼哭得那么吵不同，他安安静静的，又因为实在漂亮，很难让人生出厌烦之感。

“…我就知道不该说的，说了也没用。”

龙宇俯下身，吻掉他的眼泪，舌尖咸咸的，他的语调温柔下来。

“喜欢你的脸，又没说，只喜欢你的脸。”

“我们这段感情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用钱包养你的呢，难道你现在只喜欢我的钱吗？”

锦齐凌立马反驳道：“当然不是了！！”

“对啊，所以我也不是只喜欢你的脸啊？”

他揉揉锦齐凌的头发，“好点儿了吗？”

锦齐凌用手背抹干净眼泪，表情却还是闷闷的。

“那除了我的脸，你还喜欢我哪里？”

龙宇笑了一声。

“太多了，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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