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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

琉璃色的瞳仁倒映着那撕裂天地的一瞬，又看着二人浑身是血的从半空坠落。

直到穆亦宁重重的撞在地面。

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摔得一空。

就像是失去思考能力般看着无墨将那人扶起，才骤然回过神来。

一路踉跄着跑过去。

人到紧张时，就连两条腿都是麻木的。

“穆亦宁！！”

凌清宴扑到男人身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不正常的血污。

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动作飞快的从怀中掏初个小药瓶，把里边的解毒丸一股脑的塞进穆亦宁嘴里，握着药瓶的手指却在微微打颤。

“你不要运功……”

“我会为你护住心脉的。”

凌清宴从衣襟里摸出金针，在他几条经脉上连入几针。

待到伤口止了血。

他才按住穆亦宁的手腕，低垂着睫毛，仔细为他诊起脉来。

楚御命人点燃了火把，在四周围成一圈。

摇曳的火光却映亮了凌清宴越来越凝重的目光。

大概是解毒丸起了效果。

穆亦宁发紫的唇色终于缓过来一些。

待到重新睁开眼时，只见凌清宴正跪在自己身边，微红着眼眶看着自己。

单薄的身体被夜风一吹。

好像随时都能被吹散了似的。

“别怕……”

穆亦宁强压下口中腥甜，拉开他覆在自己腕脉上的手，微凉的嗓音带不起一丝波澜，

“一点小伤。”

“不碍事的。”

之前明明决定要和他一别两宽。

可是此刻看着凌清宴泪眼模糊的样子，胸口就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血肉化成碎片紧压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心痛。

凌清宴被他攥住手腕，才发现那人曾经炽热的掌心此刻却变得冰凉。

或许是想说的话太多了。

又或许是压抑得太久了。

那藏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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