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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快速权衡过后，她觉得余冬雪和林桂兰之间，还是林桂兰更容易心软成为突破口，便朝着她鞠躬说：“大娘，求求……”

李芸生完孩子没多久，伤口还疼着，不做大动作还好，这样一动，话没说完就扯得发出了嘶的声音。

林桂兰果然面露不忍。

余冬雪也果然没有心软。

怎么可能心软呢？

虽然说疑罪从无，但她又不是断案的法官，不可能因为只是猜测，真相依然未知，就把李芸夫妻当成无辜。

何况就算他们不是幕后黑手，只凭他们在原著里的所作所为，她就不可能心软。

但余冬雪也知道，不能让李芸这么鞠躬下去，虽然奶粉也是她自己花钱买的，给不给在于她。可现在不是几十年后，别说鞠躬，就算李芸是在给她下跪，她不愿意给也没人能说什么。

在七十年代，她真这么冷漠，传出去总归不太合适，尤其她丈夫还是军人。

可让余冬雪借李芸奶粉，她也不愿意。

说是借，实际上就是给了。

而给了这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到李芸母女出院，又或者她出的奶够孩子吃。

小说里当冤大头就算了，反正她没这记忆，可以当那不是她，现实中她可不想继续当这冤大头。

不等李芸继续往下哭求，余冬雪便开口道：“我记得医院为了应急，会准备一些奶粉或者代乳粉，给实在吃不上母乳的婴儿吃。哦对，你们孩子出生有几个小时了，应该喂过一次吧，是吃的什么？”

听到这话，正要开口的李芸顿住。

她当然记得凌晨喂的是什么，就像余冬雪说的那样，是医院准备来应急用的代乳粉。

她也知道，虽然护士没有明着说，但实在没奶，她还是可以去找人要应急物资。但代乳粉营养不如奶粉，护士喂得又少，管不了两个小时。

但这些都不是李芸没有优先考虑这个选项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医院提供的代乳粉是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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