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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被她摆了一道。

可奇怪的是，卫振国居然没有任何不甘，居然升出几分欣赏，示敌以弱，伺敌之隙，要的，却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好心计。

要是周澜有她半点心眼，至少能做个贤内助，他也不会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周澜甚至跟乔大姐，都不能打成一片。

“有什么话，卫副营长直说吧，沈副营长正好能做个见证。”

卫振国沉默片刻：“最近军区大院，有些关于周澜的传言，说的不太好听，周澜她，这几天心情都不好。”

沈寻晏无声笑了一下，老卫是大院有名的耙耳朵：“怎么了，老卫，你又要跪搓衣板了？”

卫振国瞥了他一眼，面色不动：“周澜同志嫁给我的时候，我们的婚姻关系，已经不存在，她并不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坏分子，如果你能出面澄清，我想大家都会相信。”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卫振国一愣：“你也是舆论中心，平息流言，对你也是好事。”

林爱芬点点头，卫振国正想说几句谢谢，就听见她说：“很有道理，但我不愿意。”

卫振国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为什么？”

“流言不是我传出去的，我一直遵守诺言，可周澜同志，不分青红皂白，给我造谣，到现在都没给我道歉，卫副营长，我劝你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澜同志要是做的到位，清者自清，会有人说她闲话吗？”

要是周澜，不这么上来就喊打喊杀，林爱芬绝不会，放任冯桂兰把这些事说出去，他们跟她，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她永远不会主动出手。

现在是周澜自作自受，而且只是说出真相，大院那些女人，只是臆测，她就受不了了？

当初逼着原主去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受不受得了呢。

她穿过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了，将近七个月，根本不是流产，跟生产根本没区别，只是生出来的，是个很快就死去的婴儿。

原主的绝望和悲痛，她感同身受，可卫家丝毫不顾原主的身体，让卫家大哥，爬她的床，真的成功了，原主这辈子，都毁了。

“卫副营长要求我为你爱人澄清，真好意思？”

她并不咄咄逼人，却有理有据，逻辑分明，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叫人看着就生气发愁的村姑。

阳光打下来，她鼻尖都透着淡淡的粉，睫毛浓密，忽闪忽闪，像蝴蝶翅膀，就这么钻到人心里。

卫振国有些恍惚：“李奉年在追求你，你想答应吗？他结过婚，还有孩子，我觉得不太适合。”

居然就那么不受控制，不合时宜，说出这种话，连卫振国，都是一惊。

林爱芬没想到，这件事已经传的，大家都知道了，李奉年真的不是逼着舆论，让她就范吗。

沈寻晏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搞这么大阵仗，小林，难道你愿意？”

这不是在拒绝卫振国，怎么话题，转移到她跟李奉年身上去了。

林爱芬一直冷静理智，就没有失态的时候，此时却贝齿咬着下唇，透出一点恼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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