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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青焕父亲去世的时间。

那年宁青焕刚刚十八岁。

隋晋看着谭厉的侧脸，注意到他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

他没见过谭厉这个样子，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下午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谭厉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隋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身走了，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谭厉一个人。

他翻着光屏上的资料，一页一页，很慢。

少年跪在父亲葬礼上的样子，资料里没有照片，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少年被退学时一个人站在校门口。

少年拖着伤腿在陌生城市找房子。

少年摆摊被城管赶。

还有一个幼儿园的名字，被记在最后一页的备注里。

谭厉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几秒。

后颈的线体越来越疼。玫瑰花的信希素从线体溢出，在这个只有他自己的房间里，他不再控制，警报灯闪了几下。

他想起那个上午，宁青焕在长椅上，阳光打在他脸上，他想起宁青焕接过花时笑得弯弯的眼睛，还有那……酒窝。

谭厉合上资料，闭了闭眼。

他拿起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有个叫太阳花幼儿园的，处理一下。”

他顿了一下，“另外，帮我搬个家。”

搬家之前，他得去见见两个孩子。

谭厉挂了电话，重新坐回椅子里。月光从窗户斜社进来，落在光屏上。

照片里的宁青焕还在笑。

谭厉看着那个笑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照片上宁青焕的脸。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玫瑰花的信希素还在往外溢。

==========作者有话说:==========

谭厉：我的婚后（带崽）生活要来了吗？

第34章哭成小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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