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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兰相如，携义弟温瑾拜会前辈。”

温瑾也拱手道：“拜见前辈。”

老者兀自敲打熟铁，对他二人不闻不问。

兰玉朗又道：“久闻前辈艺冠乌蒙、铸术神通，今吾兄弟不揣冒昧，持剑器及天外陨铁敬拜大师阶前，叩请垂手锻铸。”

老者仍是不理。

温瑾皱眉，对身旁之人低语道：“不会是个聋子吧？”

兰玉朗轻声斥道：“不可无理。”

未几，一名中年妇人听得院中的动静，从内堂走将出来，一面用身前的围裙擦手一面笑道：“两位公子打哪儿来的？家公天聋地哑，听不见声，也说不出话，可莫见怪。”

温瑾怔了怔，没想到真给他猜对了。

听她说得一口流利的汉家话，兰玉朗拱手与她见礼：“冒昧相问，阿嫂可是中原人？”

妇人笑道：“小妇人原是蔡州人士，十七岁那年逃荒至黔西，结识了我夫，后来便随夫居住在此。”

兰玉朗随即说明来意，妇人闻言，走到艾蒙的铸造台前，向他比划手语。

艾蒙转身，打量着两位年轻人，继而用手语与儿媳交流。

温瑾看得云里雾里，奇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兰玉朗道：“阿嫂将你我所求告知给艾蒙前辈，但依前辈之意，似乎还有几把兵刃急需锻造，我们的恐怕要排在后面了。”

温瑾投来惊讶的目光：“你还懂手语？”

兰玉朗镇定道：“嗯。”

妇人笑道：“公子既已读懂家公的话，就得依照家公的规矩行事，约莫两日后就能为这位小公子铸剑了。”

兰玉朗对温瑾道：“既如此，我们便先回去吧，两日后再来拜访艾老前辈。”

妇人道：“不知两位公子打哪儿来的？若是路程遥远，不妨在寒舍暂住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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