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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开始并不像人。”

“每个人的执念、痛苦和贪欲都千奇百怪，这份责任之所以落在我头上，是因为我能听见他们的情绪，有力量镇压他们可能出现的行为，走到最后，执念消解，心愿了却，他们才能安安稳稳走上轮回之路。”

那这真的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所以从那条路上离开的亡魂才会格外感激这个优雅强大的列车长，尊称他一句“玉素甫”。

圣人大抵就是如此吧。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三点，大明还没回消息，看来他们要先找个地方把迟来的午饭解决了。

游春站起来，随口说道：“等这家伙找车得到下午，先吃饭吧，你饿了吗——”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阿玉山是以什么为食。

那人端坐，表情正经地回应他：“虽然没饿，但是可以——”

“没有可以。”游春打断他，“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吃完再找你。”

话说完，直接走人，但几步之后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点无情，于是退回来，又对阿玉山说：“你跟我来吧，给你点一份，到时候打包给大明留着。”

于是这两个在街边坐了半天的人终于离开了。

视线一转，在距离他们歇息过的长椅不远处的转角，一辆黑色红旗正停在那里，主副驾驶上各坐了两个人。

主驾驶位上，一只手背覆盖着纹身的手架在窗外，手指弹着烟灰。见观察对象动了，手也收回来，作势准备开彻。

这就是游春不久前在商场里遇见的男人。

副驾驶上，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忽然把脸转向了他，然后打了个手语。

先指向一侧，又两手平展，最后竖了个拇指，但他显然不是要赞赏同伴，因为脸上的表情疑惑，还耸起了肩膀。

纹身男人瞟了他一眼，胜券在握地说：“放心吧，这计划绝对行。”

车子发动，黑色红旗静静开上了主路。

阳光洒下来，只见车里的两个人，明显是一黑一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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