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75章 收网(1 / 2)
作品:《六零辣妈带七宝,军区大院横着跑》[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西厢房内,电子管设备发出低频嗡鸣。
接到电话连夜赶来的赵铁山,盯着肖文渊推过来的那张纸,视线在那行汉字上刮了两遍。
他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粗糙的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两把。
“对上了。”赵铁山嗓音压得很低,带着连日熬夜的沙哑,“这十二天,我把手底下的人全撒出去了。重点盯梢能接触到机密图纸和外贸批文的人。”
林笙端着搪瓷茶缸走过来,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把茶缸搁在工作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谁?”林笙只问了一个字。
“后勤部副处长,周明远。外贸局审批科经理,陈雪娇。”赵铁山从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昨天下午三点,周明远去百货大楼买钢笔,在公用电话亭拨了一个空号,听了十秒盲音。今早七点,陈雪娇在胡同口买豆汁,跟个挑夫换了一张带折痕的毛票。”
肖墨林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枪油的棉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狙击步枪的枪机。
“备用联络方式。”肖墨林掀起眼皮,“空号和折痕,是确认交易照常进行的物理信号。”
“周明远管着装备调拨,能复印三号图纸。陈雪娇管着出口盖章,能弄到免检通行证。”林笙指腹在茶缸边缘摩挲,“身份吻合。明晚,分两路。”
赵铁山合上笔记本,站起身,“陈雪娇那边,我派一中队去和平饭店盯死。周明远这边,我亲自带二中队去翻砂厂。”
“我跟你一起。”肖墨林把枪机推上膛,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音,“安邦,破敌,跟我走。去会会这只夜枭。”
肖安邦放下手里的水壶,站直身体。肖破敌拔出绑腿上的三棱军刺,在粗布裤腿上蹭掉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利落地收刀入鞘。
正月十五,晚七点五十。
京城没下雪,风却刮得像刀子。
城郊废弃红星翻砂厂,四周长满半人高的枯草。厂房顶部的石棉瓦破了几个大洞,冷风灌进去,吹得铁架子嘎吱作响。
周明远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头戴栽绒帽,缩在一台废弃的铸造炉阴影里。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表,还有十分钟。
周明远把手插在口袋里,握住那把压满子弹的五四式手枪。
他提前两个小时到了这里。绕了三条街,换了两次装,甚至在厂房外围的必经之路上,用极细的鱼线布置了三道绊索。
只要有人踩断鱼线,挂在废铁桶上的螺母就会掉下来,发出预警。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声音。
周明远吐出一口白气,寒鸦失联,让他这半个月过得提心吊胆,他甚至做好了随时服毒自尽的准备。但上头传来的死命令,必须把三号图纸送出去。
他觉得今晚很稳妥。
01号战略院那帮人确实邪门,连克格勃的微型设备都能找出来。
但他这条线是单线运作,寒鸦根本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只要过了今晚,图纸出境,他就能拿到一大笔外汇,远走高飞。
厂房后门方向,传来两声极轻的敲击音。
两长一短。
周明远后背肌肉绷紧,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石头,在铸造炉的外壳上敲了三下,一长两短。
暗号对上。
一个穿着黑色棉服、身形瘦高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箱。
“东西带来了?”男人压着嗓子问,带着生硬的口音。
“废话少说,验货。”周明远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信封,打开手电筒,用手捂住大半光线,快速翻看里面的图纸。确认无误后,他把手里的皮箱递给周明远。
“批文在里面。还有你的佣金。”男人把信封塞进怀里。
就在周明远伸手接皮箱的刹那。
“动手。”
一道低沉得没有半点温度的嗓音,在厂房上方的横梁处炸响。
周明远头皮发麻,全身体液逆流。他根本没听到横梁上有人!
没等他反应,黑暗中划过一道黑影。赵铁山带着两名特勤队员从废弃铁架后方扑出,枪口直指接头男人。
“别动!”赵铁山暴喝。
接头男人反应极快,反手去摸腰间的武器。
赵铁山果断扣动扳机,子弹击中男人的肩膀,血花溅出。
男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被特勤队员牢牢压制。
周明远在喊声响起的刹那,放弃了皮箱。他没有拔枪,而是从大衣口袋摸出一个圆柱形的金属罐。
苏制高浓度发烟罐。
他拔掉引信,狠狠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
“哧——”
刺耳的喷射声响起,浓烈刺鼻的白色烟雾喷涌而出,不到两秒钟,就将方圆十几米的区域彻底笼罩。视线被完全阻断,连半米外的人影都看不清。
周明远闭着气,凭着记忆中的路线,转身朝厂房侧面的废弃排风口狂奔。
他受过最严苛的特工训练,在这种致盲环境下,开枪只会暴露位置。只要钻进排风口,外面就是错综复杂的棚户区。
他迈出五步。
前方的白烟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度狂暴的风压。
“砰!”
一把重型工兵铲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砸在排风口旁边的红砖墙上。
砖墙犹如豆腐般爆裂开来,碎砖块混合着水泥灰,炮弹般朝四周飞射。
几块碎砖砸在周明远的小腿和肩膀上,力道极大,砸得他骨头生疼,脚步一个踉跄。
肖安邦单手握着铲柄,宛如一尊煞神,稳稳挡在排风口前。他身上没穿棉服,只穿着单薄的作训服,肌肉把布料撑得鼓胀。
周明远大骇。那堵墙是实心红砖砌的,一铲子砸塌?这是什么怪物!
退路被封,周明远毫不迟疑,身体就地一滚,改变方向,朝左侧那排生锈的机床跑去。只要绕过机床,从窗户翻出去,一样能走。
白烟越来越浓,呛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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