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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认真问道：“我不是妖帝，那你总不会杀我吧？”

洛神初思忖片刻，“不好说。”

夜无渡脸一黑，什么叫不好说啊？

你丫自己要不要杀我，你自己也不知道？

而且洛神初就是个面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完全无法揣测她的性格。

片刻后，夜无渡理直气壮道：“你没有理由杀我，我是人族，我们又没仇！”

洛神初语气不变，“师傅说，因果巨变，起源于你，让我自己判断，需不需要杀你。”

夜无渡：“……”

他都无语了！

你们补天阁是真开挂了啊！

难怪他之前一直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合着不是错觉，是补天阁圣女一直在监视她。

补天阁出世，不是为了什么宝物，而是为了他？

夜无渡心惊肉跳，脑子飞快旋转，正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让她不杀自己。

在这秘境之中，没有姐姐，没有娘子，没有独孤冷鸢，他真是完全束手无策。

洛神初也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得夜无渡心中发毛。

夜无渡轻咳两声，问道：“饿么？我给你烤肉吃！”

他实在是想不出，要讲什么理由，才能让洛神初不杀他。

毕竟补天阁已经知晓是他改变了因果大势！

那如何补救？

自然是杀掉这个因果变数，尽快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只要补天阁判断，他的存在，会危害未来，那他必死无疑！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危害未来，那还能说什么呢？

洛神初摇了摇脑袋，“我不喜欢吃东西。”

夜无渡问道：“那你饿了怎么办？”

洛神初理所当然道：“辟谷丹。”

夜无渡仔细观察洛神初，发现她从头到尾真的没有任何表情。

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是一个调。

他甚至都怀疑，这货会不会是机器人，怎么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

夜无渡询问道：“那你现在还没动手，是不是表示不杀我了？”

洛神初回应道：“还在思考。”

夜无渡向她靠近两步，问道：“我能不能询问一下，让你犹豫不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洛神初微微颔首，面无表情道：“因为妖帝提前出世了。”

夜无渡很烦她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机器人模式，继续问道：“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洛神初解释道：“若世间再无妖族，那你已经死了，但有妖族，你身为因果变数本身，未来或能成抗妖主力！”

夜无渡听明白了！

若是人族正魔内战，那她早就动手了！

因为补天阁估计是不在乎正魔哪边赢，反正都是人族。

但未来若是人妖大战，那就是另外一件事。

那他这个因果变数，可能就有了价值。

既然能改变因果，那自身也存在极大因果，未来或许不可限量。

现在杀了他，岂不是未来少了一位抗妖主力！？

夜无渡现在还不知道，是因为他提前发现刀圣之墓，夜妖月取走金鳞耀天刀，才让妖帝提前脱困。

也就是说，他不小心救了自己一命！

若是妖帝现在没有脱困，那么他这次已经死了！

夜无渡一脸严肃道：“你放心！我未来一定会全力抗妖，为人族争取胜利的火种，即使死无葬身之地也在所不惜！”

知道了她的想法之后，他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话的同时，夜无渡已经盘坐在蒲团之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现在，他已经有些放松下来，觉得自己活命的机会还比较大。

洛神初没有动，只是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夜无渡反问道：“不然呢？本少主难道还能投靠妖族不成？人族与妖族大战，那是种族存亡之战，我肯定要拼命啊！还有那么多我在乎的人呢！”

洛神初没有反驳，觉得有两分道理。

夜无渡做了个“请”的手势，“洛圣女，东西不吃，喝杯茶水可好？跟了我这么久，不渴么？”

洛神初没有说话，盘坐在夜无渡对面，举起茶水喝了起来。

她确实是渴了！

监视夜无渡的近一个月，她没喝过水。

夜无渡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你一直监视我，那我与姬慕儿在山洞之中……”

洛神初点了点头，“我都看见了。”

夜无渡：“？？？”

你这样偷窥别人隐私，还这么理直气壮。

合适么？

若是被姬慕儿知晓，不止被煞梦烟一个人看见。

那估计她想死的心又要活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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