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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光幕刷出大片代码。

“物质比对完成，”001光幕闪烁，“油垢内残留古源能活性，沉淀比例跟壹号灯位同源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屋里一点声音都没了，整整三十年散落各地的三百多粒灯种，今夜挖出了第一条实物线索，老周攥紧剔油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羊皮纸卷正上方被李阳拉过公章沾满红泥，重重盖下。

特级应收，四个大字。

他拉开抽屉，两道刻着自动化母机印记的玄铁调令甩进桌角阴影。

“记脸者死士连夜出发，”李阳盯着阴影，“把废墟方圆五里给我围死，一只苍蝇飞进去也得收他落地税。”

阴影微晃调令消失无踪，黑铁木门被夜风推开一道缝冷气涌进屋内，李阳迈步站上门槛，左半身在灯火里右半身浸在门外浓黑的夜色中，抬头视线投向正北~神使车驾离去的方向。

老周提着剔油刀落后半步，沉默的立在他身后。

“三十年前你们灭了灯拍拍屁股就走了，”李阳扯了扯嘴角，声音里不带情绪，“以为旧账就这么烂在焦土里啊？”

刀尖在黑夜里折出一道亮光，老周手腕一翻替李阳接上了剩下的话。

“天亮前咱们带上家伙~去把第一盏灯给收回来。”

夜风穿堂油灯拉出几道虚影，门槛外无声无息的多了一道白影，神使去而复返单手负后站在黑石台阶上，视线扫过老周腿侧的剔油刀，停在柜台后方。

李阳右手搭在算盘框上，算珠悬在档间。

“神使大人半夜折返啊，”李阳眼皮微抬，“村口路灯费可没打折的。”

神使迈过门槛，鞋底不沾半点泥尘。

“本座离村方觉礼数未尽，”神使左手探出，掌心托着一枚羊脂白玉，“特来补上一份观礼答谢。”

玉髓内部游弋着淡金液体，源能波动凝实，李阳扫了一眼，反手把空白账册推了过去。

“答谢心领了。”

李阳拉开抽屉，狼毫笔点在账册上，东西放这儿算无偿赠予，只开收据不退换的。

“子夜都过了，外客再入村界需补签夜巡登记，脸纹建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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