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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看不见徐淮，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不是坐在原位。

他重整了一下思绪，

“残夜必须是放地脉，这是他们和地脉的交易，但如果地脉全面是放，那瘢痕就会消失，他们的优势就会少了大半。”

“我如果是残夜，就会有限度地是放部分地脉，完成和地脉的交易，然后任由观测站重新封印，保证地脉不会彻底被是放。”

许湛的声音倏然消失。

好半晌，他靠在墙上：

“你觉得是残夜一直在单方面利用观测站，还是观测站故意配合。”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吗？也不知道为什么观测站不言不语沉默至今吗？

石室里静得仿佛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石室外，白雾和红光对峙。

傀儡师和剩下的残夜灵师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灵师谨慎地走到了傀儡师旁边：“刚才……不是你的幻术吧。是他自己在和空气说话？还要找个房间和‘人’交流？”

傀儡师目光闪了闪，面具下却发出嬉笑声：

“你猜？”

说话的残夜灵师语塞。

傀儡师实力不弱，但精神状态堪忧，说不准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不正常，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都不愿意和傀儡师打太多的交道。

但现在残夜这个据点真正的管事人连同几个副手都已经死了，傀儡师是他们唯一的倚仗。

他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说：“您之前和许湛打过交道，可是我们没有，怎么猜得到呢。”

丘溪听得想笑。都已经这么明显了，怎么可能没有猜到，只是不敢置信而已。

其实就连丘溪自己也觉得荒诞。

她是亲眼见证了许湛找到徐淮尸梯后的反应的人之一，清楚地记得当时许湛只是稍显愤怒悲伤，情绪都还在合理范围内。

就因为这，哪怕后来许湛为了调查徐淮的死四处奔波，她也只觉得两人是交情深厚的朋友。

可是谁会在朋友死之后还幻想能看到对方？？甚至直接把幻觉当做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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