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6章(1 / 1)
作品:《妄恋共感》[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然,因为您在电影界很有造诣,受邀也是应当的。俞亚廷这样说,然后对面就很得意地笑。那笑背后是在说这是当然,在说你算个屁,你造一个灵堂想要吓唬谁?
是的,是的。俞亚廷百分之百同意。
那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意识到这件事到了要解决的最佳时刻,之前的一切都是在为了这个舞台铺垫。他是喜欢做展览品,做万人迷,喜欢听林祈恩咬牙切齿地讲他没有他不行,他唯一的缪斯,伟大的缪斯。然而这些都要为了另外一件事让路——他要在一个最风光无限的地方拿走他舅舅的命。
他本该在成年前就死在新加坡的精神病院里,那地方终日阳光普照,生命力强得惊人。窗外的阳光挑衅他,要和他一较高下。那个愿望在这时就开始初具雏形,他多活这些年,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舅舅去死。所以他故意在装无能和无辜,骗一个始终沉伦在成功想象并且路径依赖的傻子没那么困难。他不会告诉他,他早就有本事脱离他的控制,比如只是稍微利用一下眼前这个人,也能让自己从此逍遥。
何煜呈之前已经为他做过一次了,如果他向他求救,那这一次他也做得到,但他不要,他恨死他的舅舅,只想和他以命换命。把舅舅送进局子恐怕他也死不了,踩一辈子缝纫机没什么意思,这样的人配得上一个更浮夸的结局,所以没什么比那一场秀更加适合,一个纯粹的名利场,每个嘉宾他都恨不得涎着脸去攀关系。他当然没资格进,他也不会知道是谁让他拿到资格的。
现在唯一困惑的只剩下死法,他之前思索了很久,用电也很好,复仇小说都流行以牙还牙这一手,问题是大庭广众之下似乎找不到把高压电牵进会场又不殃及无辜的方式,焦点转移被误认为是无差别杀人案就糟糕了,所以大概还是要见一点血——最好的方式是用那把一定会出现的切蛋糕的刀,手够快的话,切开一个人的喉咙不算什么问题。要么在头顶的灯光上做好手脚,让所有玻璃碎片都像鱼鳞那样扎进他皮肉里面。
他已经走神太久,久到那滴泪已经干涸,变成妆容和场景的一部分。何煜呈的耐心则快要耗尽,不过是一个炮友,有什么资格这样考验他。他的手机再一次响,一个工作电话,他顺手转接到语音留言,他不能按时回去开会了,这一场不可以,下一场也一样不可以。
这个电话把俞亚廷叫醒一点,他眨了眨眼睛,又一次探身上前,继续刚才那个吻。他的状态不适合亲吻了,他呼吸不上来,接吻会让他更加不知道自己此时姓甚名谁。没关系,不重要,来做吧。他的手指轻轻敲何煜呈的腿,成功地把他点燃。
高朝等同于一个个小型的死亡,何煜呈不和他客气,他先亲他的耳朵,然后张口去咬,再问他能不能掐他脖子,只五秒钟就可以。这个人平时很顾及他的绅士形象,动晴都算是罪过,只有在床上毫不掩饰,他们本来最投契的也是这个。
他不介意玩得更大些,最好多来几种玩弄他的方法,扇他耳光骂他见人也可以,掐脖子五秒钟算什么呢,十秒以上,再升级到二十秒,三十秒,掐到半死才最爽。更爽一点的是在水里,被人从后面抓住头发,把脑袋往水里按,濒死体验简直绝鼎——何煜呈应该能懂的,他给他自己放血的时候也差不多。
他在反省,他也不想张口闭口就是死啊死的,显得像个行为艺术家,难怪心理医生对他忧心忡忡,对他说答应我,让我两周后还能见到你。他答应了,在回程的路上开始计算时日,发现自己这一次怕是要食言。他也不想,所以他才难过,何煜呈不是那种看到眼泪会更兴奋的类型,相反他的理智要逐渐胜过他的本能。对他们各自来说,都有另外的事要比爱更重要。现在他的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软得一塌糊涂,但何煜呈只会因此把他当一个男妓。
看吧,何煜呈压迫上来,扣着他的手腕不准他动。他太用力了,药物放大了感官,何煜呈不知深浅地在他里面钻得好深,他痛出一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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