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章(1 / 1)

作品:《妄恋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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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掌心里写字,写得凄凄惨惨,像要把名字整个交付给他一样。因为那时候把名字给了他,人便就此消失,在逻辑上也讲得通。对方半夜接一个电话走人后,他感觉还是有一个东西氤在他眼前。

这种事不常发生,但也并非仅此一次。整个华尔街都在玩爱情游戏,周五下午的办公室里,荷尔蒙开始集体躁动。他不当异类,也不排斥爱人。只是爱转瞬即逝,空虚的重量更甚,落下来一次就砸死一个,只能拿数量填补。他还想见俞亚廷,但他压根不看消息,只能去秀场里找。结果是找不到,问谁都说他不在这里。

后来他差不多把这件事忘记,直到一天被人临时叫去会所,要么是某个人的别墅,他不记得了。那天他已经醉了一半,还在想着给在场的人递名片。等他清醒过来,他记忆里的美人正咬着那枚名片解他的领带。

得寸进尺。他冷哼一声,把人推开:谁准许你碰我?

俞亚廷没有防备,被推得向后退几步,手抓住桌沿才能保持住平衡。他笑一声,侧头把名片吐掉。

装什么呢?俞亚廷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向下拉,强迫他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倾:你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他们距离太近,何煜呈即使不想看也能看到俞亚廷脖子上的黑色长丝带,衬得脖颈更加纤长雪白。他向上看,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对视。

俞亚廷眼里是带笑的,讽刺、玩味、欣赏、好奇,这不是他曾经在这张脸上看到过的任何一种神情。他一时间愣住,做不出任何反应。而俞亚廷显然已经记住他名片上的信息:“……你爸爸有新业务给你做?”他有那么一点疑惑,何仲钦怎么突然盯上了时尚业。

对这些二代谈父辈大多数时候都是踩炸弹,一个个靠着爸爸又死不承认,提起来就是应基。但何煜呈不应基,他自认建立了足够的耐受。一个当了二十几年私生子的人,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的话永远成不了事。大话说多了能力跟不上是很难看的,他更愿意让媒体把他写成一个花花公子。

他来这里的前一天还和人一起去俱乐部,找了一对漂亮女孩开房,被搂着脖子叫爽。他答应了会打电话给她们,现在他已经完全记不起那两个人的长相,她们给眼前的人提鞋都不配。

俞亚廷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混合着酒意,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混沌。他叫他的名字,想要确认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对面应下来,还要讽刺他:“叫什么叫,怕找错人?”

俞亚廷破了他的例,空虚至今还没落下来。因为他够美,他会玩,因为他不是那些在饭局上酒还没过三巡,就开始试探着问他要房要车要资源的小模特,更因为那团氤在那里的东西——大概如此,何煜呈无法确定。且记忆与现实是一体两面,在俞亚廷眉尾上挑的角度他都烂熟于心之后,那团东西也清晰得能找人画出来。他在想也许记忆就在俞亚廷体内呢,把他的脖子割断,里面的内容就会流出来。

现在他用不着强迫,俞亚廷已经很敬业地跪下来,用手指和嘴唇一起服侍他,一个高级娼妓也不会为谁做到这份上。但要真以为他是在伺候人就大错特错了,何煜呈自己挑拨的,现在就得受着。俞亚廷的善心摇摆不定,天时地利的善心比大乐透都难中,所以现在,俞亚廷要给他的不是屈从而是讽刺——没问题的,何家二少爷无所不能,肯定也有本事在高朝时不闭麦,对不对?

第3章

俞亚廷低估他,他真的可以。在这一点上他完美继承了他的妈妈,她伪装热情、伪装欢欣,对他人的一句问候伪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稍微不同的是他妈妈是空中楼阁,凭空捏造情感,她相信这些情感都是真的。而他不信,不信也不是不能享受。要与不要,都看他此刻怎样想。

他自知自觉,他整个人就是由一些互不连续的念头构成,无法形成一个具有逻辑的整体。他时常矛盾,要每周一次在心理咨询师面前将自己重新阐释一遍:他要向他爸爸证明自己才是最有才能的那一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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