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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你不是闻不着吗？”

叶蓁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我是闻不着，又不是瞎了。”

早就听说“巨人观”是许多警察的噩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还想看应枢言的笑话呢，结果人家跟没事儿人一样……

不对，应该说法医这种生物就不是人！

……

“死者后脑有明显外伤，目测是钝器击打所致，手脚都被尼龙绳捆缚，基本可以排除自纱或意外落水，按刑事案件处理。”

应枢言蹲在尸梯旁边，面不改色做出初步判断，对黄建海道：“为防止尸梯运输途中颠簸破裂，污染证物，我需要在这里对死者进行初步解剖，排出腹部气体。”

“行，应主任，都听你安排。”黄建海站起来，捶了几下发麻的大腿，“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不？”

应枢言的目光转向远处那一排呕吐大军，在其中矮下去的某道身影上顿了顿，摇头，“有我和冉平就够了。”

他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看不清神情，但黄建海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品出了一丝揶揄，不由老脸一红，回头又骂：

“中午吃了多少好东西啊，怎么还吐个没完没了了？赶紧滚过来干活！”

周茉和叶蓁互相搀扶，仿佛一对难姐难妹，重新投入工作。

叶蓁跟着技术科同事继续提取现场痕迹——但其实也没什么可提取的，毕竟这里是打捞现场，又不是抛诗现场，或者作案现场。

她戴了两层乳胶手套，忍着恶心慢慢伸进死者裤兜，小心翼翼掏初几张钞票，一团被泡烂的纸，分别收进证物袋。

还有死者右手上戴的精钢手表，表带已经被深深勒进皮肤里，取下来也要费不少功夫，是个精细活。

最后是他身上的衣物，能脱下来的就脱，脱不下来的用剪刀剪开，通通分类装好。

“应主任，请吧。”

叶蓁瓮声瓮气说了一句，将全身扒光的尸梯留给他们，换了另一名男技术员接过相机，继续现场尸检的拍照记录工作。

应枢言从勘察箱里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护目镜后的目光一凝，整个人瞬间变得专注而犀利，仿佛人刀合一。

他下手快准稳，在尸梯腹壁下方，耻骨联合处切了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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