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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又立体了些。而因为阴影掩去了同样黑色的眼圈，一时间让L露出了平日没有的温顺之感。

心随意动，月干脆顺势拉过L，直接顺势将他推到了靠着淋浴头的墙壁上。虽然帘子已经被拉开，但是因为这里刚刚被使用过的原因，还残留着湿润与温暖的感觉，平白就添了几分热度。

薄荷味，嗯，还算知趣。

月的手顺势想从从L的浴袍背部底端端爬上去。不过，刚刚动作间两人贴得太近，或者是月压得太用力了，L与墙壁之间并没有给月留下伸手的空间。

L也适时地回报住月的脖子，似乎想要调整各舒服些的位置。

下面不行，月干脆试图从上方绕过。他揉了揉L的脑袋，湿漉漉地，暖暖地，混着L浅浅的吐息，两人紧靠的肌肤彼此交换的热度...

哗——

一边浴缸上方的淋浴头开关不知被谁被碰到了。温热的水流撒了下来。

无论是月已经几乎干掉的头发，还是L才擦干的身体，都被再次淋诗了。

月看着L草莓花色的浴袍像破布一样黏在他的身上，L看着月刚刚搭理得已经算是整洁的头发湿漉漉地一缕一缕贴在脸上，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几分笑意。

带着水渍，L伸手捧住月的面颊，脑袋抵了上去，额头对着额头，鼻尖儿触着鼻尖。

“月君想在这里...还是...”

问句被轻轻吞去。

***

L热爱甜点。

但是，月君是人类。人类可能是咸的，可能是苦的，可能是涩带着腥，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甜的呢。

不过，L的心里是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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