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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尔躺回床上，窸窸窣窣的被褥翻盖声隐隐传出：“还有事吗？”

之渊：“没有了。”

楠尔：“挂了。”

果断地挂断来自元芝芝的联系，这放在以前他要抽自己八百个大嘴巴子。

可对面的不是元芝芝，他也只想抽之渊八百个大嘴巴子。

就这么牵强无比的蹩脚理由，就为了给他用元芝芝的玄灵镜在深夜的时候打个电话。

气死他了。

更心塞的是，深夜时分，他甚至不能找胡导开导开导自己。

之渊会因为宣誓主权而半夜把人吵醒，但他不会，这是他身为高贵男二最后的倔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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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与楠尔心情正配的，是窗外哗啦啦的倾盆大雨。

他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今天不给元芝芝发“早安”了。

被子一撩，盖住头顶，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梦里昏昏沉沉的睡不安稳，一会儿被桑尸咬，一会儿被恶鬼追，一会儿又溺在海里，一会儿又置身火场。

一觉醒来，已经是夜里了。

他睁着眼睛发了会儿呆，然后下意识拿起玄灵镜看一眼，空空如也，元芝芝并没有找他。

“123，我是小丑。”

123：【……】

“123，你说，她是不是很烦我？”

这个调调让123回忆起当初恐怖的禁闭时光，那时，楠尔隔几分钟就念一句元芝芝，恐怖如斯。

它立刻说：【你长了张嘴就不会去问问吗？】

爱情使人退却，楠尔沮丧着脸：“万一她烦我怎么办？”

123：【多烦一点少烦一点有区别吗？】

也是。迟疑了须臾，楠尔不抱希望地拿起玄灵镜写信。

[师妹，你讨厌我吗？]

元芝芝秒回并转语音，冷冽的嗓音轻抚楠尔心尖：“不讨厌。”

楠尔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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