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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嗜杀成性、欲望成瘾……”

他话到嘴边又被咽回，棱角分明的字刮着喉咙里的肉，血肉模糊。

因为沈霜对他说：

——“错的命，我来改。”

第82章单身带娃俏寡夫（6）

嗜杀成性。

沈霜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长睫垂下，浓黑的眼在夜里泛着幽幽冷光，像蛇。

震颤一下,车帘被掀开，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年窜了进来,钻进沈霜的怀里,裹紧了沈霜身上的黑色大氅,仰着头望向沈霜。

“爹爹,外头好冷啊。”

到了千山林的地界乍暖还寒，又下起了鹅毛大雪，漫山遍野的林木枯枯,好似生了白色的叶，一簇一簇。

沈霜扶着沈观澜的肩膀，将人从怀里推出去,“这么大了，不可撒交。”

沈观澜个头窜得很快,已然比沈霜高了半个头，看趋势应当还会长高。

车轮滚过的声音沉闷，压在冻土上碾不出一个印子。

马车外的净九思听见沈观澜这声撒交,颇为不满插嘴嚷道：“我在外面受冷都还没说话！”

沈观澜咬着肉，口腔粘膜被咬破,渗出血，流进齿缝里，一片猩红,面上还是一副笑颜,“爹爹不是说我永远都是小孩嘛？”

“爹爹之前可说，就算我七八百岁了,每年都给我发压祟钱。”

流经全身的血里好似生了虫潮，密密麻麻的涌动，滚烫得灼烧着每一寸皮肉。

沈观澜膝跪在沈霜腿前，脊背弯折，将头低下，想像儿时那样，侧颊贴着沈霜的大腿，半张脸会陷进软肉里，鼻尖重重抵着馥郁的香。

沈霜会梳着他的发丝，兴起时，给他扎起几根歪扭的小辫。

即将靠到时，柔软的手心托举着他的脸颊，泪水被手心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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