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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瑞德莱藏好眼里的嫉恨,“你早知道我大哥对他的心思，不应该不同我说，我以为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哪怕没有血缘。”

“我如果说了，你要对他做什么？”伊西多尔撇开瑞德莱的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撇清关系,“骗他、利用他，好图谋吗？”

瑞德莱脖颈青筋隐隐跳动,低吼道：“那你呢？你现在做的，不正是觉得我会做的吗？”

“你觉得你说的蹩脚的理由我们谁信了？你根本不是要让他认清心意，而是报复。”

“不是的、没有……”伊西多尔嘴唇嗫嚅。

“你不就是觉得丢脸吗？”瑞德莱声音暗哑,“我们谁也没有拆穿,保留你的体面，你却觉得我这样龌龊。”

伊西多尔底气十足的质问：“那些家族权势你就那么想要得到吗？！”

“你以为我不争不抢他就会放过我吗？”瑞德莱歇斯底里,“什么都没有才是案板鱼肉，任他宰割，示弱得到的只有怜悯，握在手里的才是力量。”

“我只是想接近他，打探埃里斯的情况。他一定比我更熟悉埃里斯的所有。”瑞德莱声音哽咽，抽东着，“伊西多尔，我不会害他，不会对他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求求你，帮我。”

“让他帮我，我没办法了。”瑞德莱眼中流出泪，脊背弯折，几乎要撑不住跪在地上，不顾一切的嘶吼着：“埃里斯一定、一定会杀我了的！”

伊西多尔不忍心别过眼去，唇好似被粘合在一起，难以分开，说不出半句话。

“你本来就是想让我们装作你的身份报复他，为什么我别有用心就不行了？我不会暴露你的任何计划。”瑞德莱言之凿凿，恳求说：“相信我，伊西多尔。”

“好。”伊西多尔攥拳抵在瑞德莱的胸口，“我们是兄弟。”

瑞德莱低着头，蓝发挡住脸上神情，方才还哀求的表情骤然松懈，唇角扬起笑意。

“真心软啊。”沈霜笑着打趣，伸手揉瑞德莱的头发，“没什么不方便的，留下来吧，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回去。”

烟花还在燃放，飞行器带着烟花到了远离港口的位置，看去小小一片，如海面凭空升腾的火焰似的。

瑞德莱余光看向一旁的伊西多尔，伊西多尔垂在身侧的手缓慢捏紧裤子，布料起了褶皱，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路上嘈杂，人挤人、肩挨肩，瑞德莱和伊西多尔默契的走在沈霜两侧，将人护在中间，对此沈霜也是习以为常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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