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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宋灵玉平静道：“我不想知道你的动机，只想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你把过程交代清楚，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你就可以离开。”

来这里工作的家庭条件大多不怎么样，宋灵玉也不想把他逼上绝路。

小王低着头道：“那天我们去厉总公司送完蛋糕，我正要走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拦着。他问我你在店里是什么职位，我本来不想回答他，可是他，他给了我很多钱。我就告诉他你是负责研发新品的甜品师。他就让我偷走你的秘方。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可是，那一天新品配方就真的掉落在我眼前。”

“我以为那是你不要的配方，我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宋灵玉凝视着他：“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配方卖出去？你想要钱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不能靠这种手段。”

宋灵玉比谁都想要钱，但他从来不会做这种事，甚至连想都不允许自己想。

这样挣来的钱他嫌恶心。

小王哑口无言。

宋灵玉平复了一下呼吸，又问道：“你说那个人是你在厉总公司遇到，是不是穿着西装？”

“是……”

那宋灵玉知道是谁了，十有八九就是那天被他扣了垃圾桶的潘岩。

“你给老子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宫承乐暴躁道。

小王畏畏缩缩地离开，其他员工不满地抗义：“怎么让他那么轻松的离开，至少让他把钱吐出来！”

“就是，这是玉玉的辛苦费啊。”

宋灵玉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算了，不干不净的钱我也不想要。今天很抱歉，耽误大家下班时间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大家上来抱抱他跟宫承乐，希望能提供一点安慰。

他们离开侯，店内就只剩下慕颐景、宫承乐跟宋灵玉。

宋灵玉摸了摸宫承乐的脑袋，“不生气啦，我们回家吧。”

宫承乐气得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啊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慕颐景抢先一步抱住他：“那你打我出气吧。”

“你给我滚！”宫承乐一拳砸在他胸口处。

慕颐景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松手。

宫承乐继续打他，但力气显然没有第一拳那么重。

宋灵玉也不打扰他们小两口打情骂俏，回到监控前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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