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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泪。她压住喉咙里想要往外撕扯的叫声，重重地叹了口气，缠着他的腰更紧，手慢慢摸索到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轻轻压到自己的颈窝里，不疾不徐地抚着他的发丝。

她的声音很柔，听上去又带着小女人的娇憨，无奈道：“赵伏舟，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他忽而颤抖，似乎是在死死压抑过分悲怆的情绪。

“你知道的，没了你的照顾，我现在的身体比以前要虚多了。要是我被你弄晕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笨，我还想好好感受你，你可不能……”

急切的吻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别说了……一一，我求求你…别说了。”

越来越多、越来越烫的眼泪落在靳永怡脸上，汇成涓涓细流，滑至颈侧时又转至刺骨的冰凉。

就像他们。

分明热烈，却不得不走向此般冷然的结局。

“别哭。”喉咙哽得难受，靳永怡艰难地扬起笑，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别哭，别哭…别哭了……”

话落，泪一同坠出眼眶。

她却是比他哭得还要厉害。

情东声和哭声同般难抑，皆为了挽留对方。

夜深。

尽管赵伏舟已经尽力克制自己，极尽温柔地对待一一，但她还是早早晕了过去。

正如她所言，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了。

承受不住他的接近，承受不住他的爱。

看着她满是泪痕苦巴巴的脸，赵伏舟苦笑了番，俯身轻轻吻了她一下。

“一一，我爱你。”

她给他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蝉绵。

于他而言，皆是恩赐。

不光是身体上的疼痛在迅速减弱，心灵更是得到了慰藉。

可相反的，她会得到什么？或者说…她会因此受到什么伤害。

赵伏舟不敢想。

天蒙蒙亮时，万般不舍的目光终于从靳永怡脸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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