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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伏舟似回过神来，下意识去摸它的毛。

小白躺下来，露着肚皮对他撒交。见他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它用脑袋抵了抵桌上放着的碗。

“喵~”

碗里有靳永怡吃剩的饭菜。

小白又叫了声，赵伏舟捡起一块肉，撕碎了递到它嘴边。

“喵喵！”

小白不吃，激动地用脑袋推他的手，试图把食物送到他嘴边。

靳永怡看着这一幕，直生恍然。

他们吵架，哭得是她，闹得是她，她的一切情绪都是外放的。表露不同，可两人能感受到的伤心难过是相同的。

她不肯吃饭，赵伏舟定是花空了心思让她吃，完全顾不得自己。

靳永怡突然想起赵伏舟的娘亲，那位为了孩子愿意放弃自己生命的大妖。当时大妖跪下来苦苦哀求她的模样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大妖泫然泪下，只求她能放过腹中孩子。

靳永怡根本没想杀她，不管她是不想让自己手中沾染鲜血，还是为一个母亲的不容易感到心疼。她本就打算让大妖离开，可惜大妖在陷阱中受了重伤，出了除妖楼定会被沽妖王的势力发现，届时她带着腹中孩儿只会一尸两命，便只好让她留在楼中。

顺利生下赵伏舟后，大妖为表谢意履行了当初的承诺。在靳永怡带了新鲜瓜果来看望孩子的时候，孩子已不在除妖楼，而大妖也摧毁了肉身，只给她留下一封书信表达对她的谢意。

愿意以己命换孩子的命，她定是爱惨了这个孩子。

若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足足受了十八年的苦，那该有多心疼。

靳永怡不禁自责，当初大妖受伤，她也有责任。此前的事尚且无法定夺是对是错，而此后，若她能早点找到赵伏舟，即使她无法帮他补全母爱，至少他不用活得那么辛苦。

她深深叹了口气，再度抬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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