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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了视线，拿起手帕转身朝旁走去。

陆沉唳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震颤，脑海盘旋着他刚才说的话。

——“丑死了。”

他猛的回头，借着吧台银质反光隐约看清自己的脸。

恍惚影子里，只能看见一张眼下泛着青黑、头发揉乱，脸颊旁还沾有淡淡血迹的丑陋又狰狞的脸。

陆沉唳眼睛睁的更大，扭头看向走远坐在沙发上的人，抬脚快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抬手擦脸上的血迹，磕磕巴巴出声解释：“我、我...我睡好了，再认真收拾一会儿，就能变回之前的样子。”

沈望舟抬眼扫他，听着他的自信发言，唇角轻扯。

陆沉唳说着就抬起手扒拉着头发，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被撩到两侧，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弓压着眼，深邃五官硬挺，黑眸慌张的看着他。

沈望舟一点也没给他面子，“丑。”

一旁偷看的周朝闻言视线不自觉的看向变泰，仔细观摩。

...这也不丑啊。

虽然变泰眼下泛着青，但稍稍颓靡的状态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锐利，黑眸似乎藏了很多说不开的情绪，配上脸上的点点血迹，莫名有一种不羁的野性。

可能和平时确实有点不一样，可变泰那无可挑剔的骨相皮相摆在这里，哪怕再扭曲得表情、再差的状态，也不能用‘丑’字来形容。

一直缩小存在感的周朝微微张嘴，看着慌张焦虑的真的以为自己毁容的变泰，欲言又止，最后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少爷现在心情不好，等会连他一起打了怎么办？

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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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陆沉唳做什么，沈望舟一个早上都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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