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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菩提祖师说。

雷眼一愣。

“老道还以为你要拿出点真本事。”

菩提祖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搞了半天，就搓了根牙签出来。”

“你说什么？！”雷眼暴怒。

“牙签。”

菩提祖师又说了一遍。

林墨站在旁边，

听着菩提祖师跟天道分身拌嘴，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师傅了。

平时在讲台上温文尔雅、满口道法自然的老人家，

这会儿怎么跟街口下棋的老大爷一个画风？

“都去死！！！”

天道分身不再废话了，嘶吼一声。

它被菩提祖师气得彻底暴走，

暗金色的雷枪猛地一震，

枪尖的黑色虚无旋转到了极限，整杆枪发出刺耳的尖啸，

像是把空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死——！”

雷枪动了。

那杆枪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从天上直直地朝菩提祖师扎下来。

速度快得没法形容，眼睛还没眨，

枪尖已经到了菩提祖师面前三丈远。

所过之处，空间被划出一道漆黑的裂痕，

像是天被划了一刀。

望月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悟尘师兄的眼睛瞪得老大，

嘴唇动了动，想喊什么，喊不出来。

悟清师姐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这次是吓的。

猴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爪子攥得咯咯响。

林墨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圣仙诀全力运转，准备冲上去。

就算打不过，

也不能看着师傅一个人扛。

然后他看到了菩提祖师的动作。

菩提祖师抬起右手，攥成拳头，往前一递。

“看好了，老道就出一拳。”

很普通的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法术，没有任何神通。

就是简简单单、朴朴实实、普普通通的一拳。

那拳头递出去的速度也不快，

慢悠悠的，像是老人家在公园里打太极。

可这一拳递出去之后——

空间碎了。

不是裂开，是碎了。

菩提祖师的拳头前面，

空间像是被砸碎的玻璃，哗啦啦地碎了一片。

那些碎片还没飞出去，就被拳力碾成了虚无。

暗金色的雷枪撞上了那拳头。

“轰——！”

声音大得方圆万里都能听到。

临海镇上的房子在震，青云宗的山门在晃，方寸山的石头在跳。

可那雷枪没扎进去。

它扎在菩提祖师的拳头上，扎在皮肉上，像是扎在了一面墙上。

不，是扎在了一面比墙硬一万倍的东西上。

雷枪的枪尖在菩提祖师的拳头前面疯狂旋转，黑色虚无拼命往里钻，

可怎么钻都钻不进去。

暗金色的雷光在枪身上爆炸，一道接一道地炸开，

炸得周围的空间稀碎，

炸得天地都在颤抖。

可菩提祖师的拳头纹丝不动。

连一层皮都没破。

菩提祖师看着拳头前面的雷枪，撇了撇嘴。

“就这？”

他拳头一翻，抓住枪尖，然后一拧。

“咔嚓——”

暗金色的雷枪从枪尖开始，裂了。

裂缝沿着枪身蔓延，一道两道三道，

密密麻麻，越裂越多。

暗金色的雷光从裂缝里漏出来，

像是漏气的气球，嘶嘶地往外冒。

天道分身的声音变了调，

带着惊恐：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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