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6章 杖责和围府(1 / 2)

作品:《贵女重生后,儿子成了我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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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杖责和围府(第1/2页)

“他带的人够吗?”

沈修远这一问,倒让沈怀安微微一愣。

他原以为国公爷听到世子去了孙府,第一反应该是怒不可遏。

沈怀安的脑子飞转了一圈,连忙答道:

“够、够的!”

他一面说一面比划着,“除了世子爷身边那几个贴身侍卫,青崖、白泽他们都跟去了,奴才当时一看拦不住世子,便让府卫也追了出去。”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还有指挥使庄将军的人。”

沈修远的眉头微微一动。

“怎么庄韬也掺和进来了?”

“不是庄将军本人,是庄公子来府上给世子送狗,庄公子一看世子这架势,二话不说也跟着去了。”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位庄公子也是个火爆脾气,出门的时候还嚷嚷着说要去城外点兵,奴才拦都来不及,人已经呼啦啦全走了。”

沈修远看着苏清和陈异。

“你们俩。”

苏清与陈异同时挺直了身子。

“带人过去,把孙府围了。”

苏清与陈异对视了一眼。

“是!”两人齐声应道。

苏清转身飞奔出去调人,陈异紧随其后。

片刻之间,都督府门前便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和甲叶碰撞的铿锵之声,朝孙府方向疾驰而去。

孙府。

今日是孙荣出殡的日子。

府门两侧挂着白幡,门楣上系着白绸,连门前的石狮子都被裹上了一层粗白的麻布。

灵堂设在前院正厅,前来吊唁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只余下几家关系亲近的还留在府中,陪着孙家人说些宽慰的话。

可今日这丧事,注定不会善终。

孙夫人在灵堂上说的那番话扩散得很快,流入了肃州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军营校场,成了这座城中人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谈资。

孙府门外的街道上,便响起了一阵急促密集的马蹄声,转瞬便到了孙府门前。

门房的管事闻声出来张望,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停在了府门外。

当先一人年纪不大,穿着一身玄色窄袖的劲装,腰间束着一条墨色的革带,上面悬着一柄短刀,通身上下没有半分少年人的稚气,反倒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凛冽。

门房管事定睛一看,顿时一个激灵,这不是定国公府的小世子么?

他正要迎上去,以为世子是来吊唁的,可抬头一看那队人马的阵仗,脸色便变了。

只见世子身后跟着几十号人,个个身佩兵刃、面色冷厉。

他们并没有在门前下马系缰的意思,而是三三两两地散开,不动声色地将孙府门前的这条街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哪里是来吊唁的?

这分明是来寻仇的。

门房管事的腿肚子当即便软了。

沈砚在孙府门前站定,仰头看了一眼门楣上的白绸和丧幡,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还请贵府孙夫人出门一叙。”

门房管事哪里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府内。

后院灵堂旁的偏厅中,孙守仁正坐在椅上。

孙荣之死,他心中对沈修远并非没有怨言。

只是怨言归怨言,胳膊拧不过大腿。

“老爷!不好了!世子爷带着人,堵、堵在咱们府门口了!”

“什么?”

管事哆哆嗦嗦地把外面的情形说了一遍,孙守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把夫人请过来,去给世子道歉。”

偏厅中还坐着几位肃州军中的将领,都是今日来吊唁后留下陪坐的。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其中一人皱着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忿忿不平:

“孙将军,世子未免也太嚣张了些,今日是令子出殡之期,他挑这个时间带人堵门,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就算孙夫人说错了话,也不至于……”

话还没说完,便被旁边一人打断了。

“老周,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在理了。”

那人摇了摇头,“你不得想想世子为何过来?明安郡主是世子的生母,孙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一个不相干的黄毛丫头去跟郡主类比,这话传到世子耳朵里,世子能坐得住才怪,换了你,你坐得住么?”

那位姓周的将领张了张嘴,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又有一人接过话头,叹了口气道:

“我觉得这个道理对,说到底,是孙夫人口无遮拦在先,世子不过是过来讨个说法罢了。”

“不如趁着现在赶紧让孙夫人给世子赔个不是,把这事揭过去了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很明白。

沈修远的逆鳞是什么,整个肃州谁人不知?

孙守仁听着这些话,他缓缓站起身来。

“这事……是拙荆口无遮拦了。”

“我这就带她去给世子请罪。”

府门外,沈砚负手而立。

街道两旁已经围了不少人,有路过的百姓,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闲人,也有几个方才从孙府散去、走到半路又折回来的吊唁宾客。

众人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谁也不敢靠得太近。

沈砚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一阵马蹄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庄启明骑着一匹灰色的大马,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他比沈砚晚了一盏茶的功夫,赶到时额上全是汗。

“来了来了!”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沈砚身边,从袖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白瓷小瓶,递了过去。

“喏,那位江姑娘说了,这个管用。”

沈砚接过小瓷瓶,放在掌心中看了一眼。

“谢了。”他将瓷瓶揣入怀中。

庄启明咧了咧嘴,拍了拍腰间的刀柄:“客气什么,你说,要不要我去城外点一营兵过来?排场大一些,也好叫这些人知道……”

“不用。”沈砚淡淡地打断了他,“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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