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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我很老，也很年轻。”

“看你们怎么理解了。”

祸烬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算什么答案。

他换了个话题。

声音重新带上了一层挑衅的、跃动的光泽。

“你和五条悟，谁更强？”

这个问题的切入很直接，带着一种斗兽场观众式的、纯粹的兴味。

忘川听到这个问题，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哈。”

他笑得很轻。

“当然是我啊。”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五条那家伙，实力确实不错。我对他的评价很高。”

他顿了顿。

“但说到底，他还是人类。”

“人类的极限，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所以我更强。”

“就这么简单。”

祸烬听到那句“但他终究是人类”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

但他的脑子里掠过了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发现了一处逻辑裂缝似的奇异感。

你不也是人类吗？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忘川身上。

将那个念头搁置在了一旁，换上了一层更明显的、跃跃欲试的敌意。

“你说得倒是轻松。”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胸口的核能核心开始加速搏动。

暗红色的光芒在周围的空气中投出闪烁的阴影。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他朝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要重，地面在他的脚下龟裂开来。

细碎的裂纹朝四周蔓延开去。

忘川看着他朝前迈出的那一步。

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整个人都显得比刚才更松垮了几分。

他微微耸了耸肩，双手依然插在兜里，肩膀歪出一个随意的角度。

“嗯……”

“我其实挺闲的。”

“拿你们两个打发打发时间。”

他偏头看了一眼缩在祸烬脚边的陀艮，然后又把目光移回祸烬脸上。

“也挺好的。”

“打发时间？”

“你管和我们两个特级战斗……叫‘打发时间’？”

忘川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真诚。

“嗯。”

“算是吧。”

“毕竟最近也没什么事做。”

他朝前又迈了一步。

“正好拿你们两个。”

“消遣消遣。”

祸烬听完那个词，先是安静了半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哈哈哈……”

“消遣。”

他重复了一遍。

“好。”

他胸口的核能核心猛地爆发。

暗红色的光纹从他胸口蔓延到全身。

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在他皮肤表面燃烧起来。

“那你就好好消遣一下试试看。”

陀艮在他脚边缩成一团。

“战斗……”

忘川看着他们俩摆出的姿态，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

目光落在祸烬和陀艮身上。

“行。”

“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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