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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撑住太阳穴，好整以暇看着他：“关灯睡觉了。”

“哦，哦。”

杨谨木木地应着。

他拖着拖鞋来到灯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杨谨缓了几秒才能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看清前进的路线。

他摸到床边，先把屁股挪上去，而后又慢慢把腿蹭上去。

一个大男人只占了床边缘的一块地方。

解则绪的轻笑声飘荡开来。

“你是怕我吃了你吗？”

杨谨被戳穿心事，急着反驳：“我没有。”

“没有你就睡过来点，不然半夜一翻身就掉下去了。”

“知道了……”

杨谨挪了点身子过去，依旧还在床的边缘。

解则绪终于看不下去，伸手捞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

“你……”

没等小老鼠发威，解则绪就先解释：“这样才不会掉下去，睡觉吧。”

杨谨还能感受到刚刚他手放到自己腰侧的温度，心跳也跟着失了序。

解则绪看起来是真的没有任何坏心眼，把他挪进来后便躺在床上，再也没了别的动作。

……

不知是不是认床，杨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大脑思绪格外活跃。

他又翻了个身，恰好翻到面对解则绪的那个方向。

借着月光的亮度，他能看见大致的轮廓，看见他高挺的鼻梁，看见他喉结的弧度。

还有那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听着听着，杨谨的呼吸不自觉就和他同步，眼皮也缓缓变重。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人同床共枕。

感觉好像也还不错，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不知不觉，解则绪好像打破了他的许多第一次，虽然大部分都是被迫进行的，但体验感都还不错。

杨谨闭眼想着，思维也逐渐浑浊起来，直到最后，他的脑海只剩下了解则绪的名字。

已经是深夜，万物都沉睡了。

床上的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凑近彼此，直到头抵着头，手搭着手，皮肤相触，呼吸缠绕。

解则绪放在枕边的手机也在此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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