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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不缺技术。或者说，他们不缺‘创造技术’的能力。”

“从缝纫机，到汽车。他们总能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但又极其高效的方式，来组织生产，解决问题。这种能力，比任何一张图纸，任何一台机器，都更加可怕。”

“X先生”点了点头，补充道：“总统先生，伊万的报告也印证了这一点。北国人现在想得到的是林峰的那套‘教育体系’。他们想知道，华夏人是如何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像那个叫李向前的年轻人一样，能够挑战福特权威的‘思想者’的。”

“思想者……”罗丝浮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技术援助来收买和控制的对手。

林峰，以及他所代表的那种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东方智慧”，其价值，远远超过了任何看得见摸得着的“黑科技”。

“终结者”也好，“精卫钢”也罢，那都只是“果”。

而林峰所建立的那套体系，那种思想，才是能结出无数种果实的“根”！

偷走一颗果子，他们明年还能结出十颗。

而如果不去理解那棵树，那片土壤，霉国将永远处于被动追赶的地位。

“我们必须改变策略。”罗斯-福做出了决断，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立即停止所有低效且愚蠢的间谍行为。那是在浪费我们宝贵的特工和资源。”

“我们的重心，必须转移。”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偷技术’，转变为‘买思想’！”

“或者说，是学习思想。”

在座的智囊们，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学习华夏人的思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史小生部长不确定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罗丝浮解释道，“我们也要像北国人一样，放下我们那可笑的傲慢。我们要派人去，去华夏，去黄崖洞，去那所‘启明学院’！”

“但我们不派工程师，不派物理学家。”

“我们派我们最顶尖的社会学家、经济学家、教育学家、管理学家！”

“让他们以各种名义，比如‘文化交流’、‘人道主义考察’、‘战后重建研究’，去那里看，去那里学！”

“我要他们搞清楚，林峰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在那样一个贫瘠的地方，点燃了整个民族的学习热情！”

“我要一份关于林峰的，关于他那套‘思想体系’的，最详尽的，社会学分析报告！”

罗丝浮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更珍贵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技术，是可以被超越的。但思想，尤其是能够激发一个数亿人口大国创造力的思想，是无价的！”

“我们必须理解它，学习它，甚至……利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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