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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的化学成分分析，则彻底把他们带入了一个死胡同。

“分析出来了！”一个年轻的苏联研究员，举着一张光谱分析报告，冲进了波波夫的办公室，“院士同志！我们分析出了它的主要成分！”

波波夫一把抢过报告，凑到灯下仔细查看。

报告显示，“精卫钢”的主要成分，是铁、铬、镍、钼、钨等几种常见的高温合金元素。

“这……这不可能！”波波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些元素的配比，虽然很巧妙，但我们苏联的实验室，也进行过上千次类似的配比实验！从来没有一种，能达到‘精卫钢’这种变态的性能！绝对不可能！”

“院士同志，您看这里！”年轻的研究员指着报告的最下方，一行极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数据，“我们在里面，还检测到了一种……非常非常微量的，我们从未见过的元素！”

“它的光谱线，不在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个已知位置！它的含量，只有不到十万分之三！但它……似乎就是关键！”

波波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他们终于触碰到了“精卫钢”最核心的秘密！

一种未知的，超微量的，起到了“催化剂”作用的神秘元素！

他立刻拿着报告，找到了林峰。

“林部长同志！”波波夫的语气，不再是请求，而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我们在样品里，发现了一种未知元素！这，才是‘精卫钢’真正的秘密，对不对？您给我们的，并不是完整的技术！”

面对波波夫的“图穷匕见”，林峰的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波波夫院士，您别激动。”他慢悠悠地说道，“我从来没说过，我给你们的是完整的技术。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共同研究’。”

“您发现的那个东西，我们称之为‘娲石’元素。”

“娲石？”波波夫重复着这个古怪的中文发音。

“是的。”林峰点了点头，“它是一种只在我们中国，某个极其特殊的地理环境下，才有极少量出产的稀有矿物。它，就是点石成金的‘神仙水’。没有它，无论你们怎么调整铁、铬、镍的配比，都只是在浪费时间。”

这就是林峰为苏联人准备的，“阳谋”的核心。

他给的，是一份“含毒”的鱼饵。

他向苏联人，“开放”了“精卫钢”99.99%的真实数据。但那最关键的0.01%，那个名为“娲石”的催化剂，却被他牢牢地攥在手里。

苏联人可以通过他们先进的设备，分析出这种元素的存在。但他们永远无法分析出这种元素的原子结构，更无法人工合成它。

因为，这种所谓的“娲石”矿物，根本就是林峰凭空捏造出来的！

他交给波波夫的那块样品，确实含有那种“未知元素”。那是林峰让戴维斯，利用黄崖洞深处一个秘密实验室里的，一台小型的粒子对撞机，人工轰击出来的，一种半衰期极短的，根本不存在于自然界的，超重同位素！

苏联人可以发现它，但他们永远也找不到它的来源！

他们就像一群拿着藏宝图，找到了宝藏，却发现宝箱上，有一把他们永远也打不开的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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