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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后勤与保障：严格管控原料及成品，设立专门储存及运输规程，配发全套防护装备……

六、道德与政治风险管控……

他写得极其投入，将能想到的所有细节、所有限制、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措施都写了进去。字里行间，既展现出了这种手段的恐怖威慑力，又用层层枷锁将其牢牢束缚，使其看起来像是一把藏在鞘中、轻易绝不拔出的双刃剑。

写完最后一行字，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峰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这份洋洋洒洒、堪称这个时代最前沿也最危险的“化学战”指导草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能不能成，就看旅长和总部的魄力了。

他将草案仔细收好，走出山洞。

清晨的空气冰冷而清新，彻底驱散了昨夜那令人窒息的味道。独立团的阵地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远处依稀还有零星的枪声，但大规模的进攻似乎真的停止了。

李云龙正黑着眼圈在洞口踱步，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弄完了？”

林峰点点头，将那份沉甸甸的方案递给他：“团长，这是我写的方案草案。请您和政委先过目，如果没问题，再转呈旅长和总部。”

李云龙接过那叠纸，掂量了一下，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嘟囔道：“他娘的……还真写出来了……老子看着都头皮发麻……”

他胡乱翻了两页，看到那些严苛的限制条款，脸色才稍微好看点：“行，老子和老赵看看。你也一宿没睡了，赶紧去眯会儿！鬼子消停了，但保不齐又出什么幺蛾子。”

林峰确实累坏了，身心俱疲。他点点头，正准备去找个地方休息。

突然——

哒哒哒哒哒——！

轰！轰！

东南方向，独立团一营和二营结合部的位置，突然爆发了极其激烈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其猛烈程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战斗！

“又他娘的怎么了？！”李云龙脸色一变，吼道。

一个通讯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都变了调：

“报告团长！林所长！不好了！鬼子……鬼子动用了坦克！两辆……不！至少三辆豆战车！正在冲击二营三连的阵地！兄弟们没有反坦克武器！快顶不住了！”

“坦克？！”

李云龙那破锣嗓子吼出的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子，狠狠扎透了清晨短暂的宁静，也扎透了所有人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

豆战车！哪怕是小鬼子那薄皮大馅的“豆战车”，对于缺乏重火力的八路军来说，也是近乎无解的铁王八！尤其是对于此刻苦战多日、弹药消耗巨大、缺乏反坦克武器的独立团而言，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娘的！吉野这老狗急跳墙了！连看家的铁王八都推出来了！”李云龙眼睛瞬间充血，一把抢过通讯兵手里的望远镜，冲到地势稍高的地方朝东南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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