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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别说了！”

同学们谈论的声音拔高，未知制造恐惧，他们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恐怖片的电影，缩在座位不敢乱动。

作为“多出来的东西”，陆聆心安理得地霸占了鬼怪的身份，偷偷拉住温思嘉的手，轻捏对方掌心。

温思嘉用力回捏过去。

“思嘉，”霍远理喊他，“你没事吧？我看你一直没说话。”

“没事。”

霍远理松口气：“那就好，你要是害怕可以离我近一点。”

陆聆打起十二分戒备，起身挤在温思嘉身边。

两人分一张椅子略微有些拥挤，陆聆大半个屁股都在外面，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挪窝。

温思嘉怕陆聆被发现，压低声音：“你别这样动。”

“你坐我腿上。”

“我不要，你坐我腿上。”

“我很重，”陆聆说，“等会把你压骨折了。”

温思嘉被逗笑，说哪有那么夸张。

霍远理敏锐地感应到另外的声音，问：“思嘉，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温思嘉赶紧捂住陆聆的嘴巴，对霍远理说不知道，没有听见。

浑水摸鱼过去，温思嘉从抽屉里掏初便利贴，撕下一张，在黑暗中塞到陆聆手里，又递过去一支笔。

陆聆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这是什么？”

温思嘉浑身打了个激灵，想躲开却差点滑到地上。

陆聆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把人往上带，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温思嘉格外小声：“写字，要说的话写在上面。”

陆聆：“那么黑，看不见写了什么。”

温思嘉：“那就等来电了再看。”

“好。”

这招的确有用，陆聆俯在桌面摸黑写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写明白，但至少暂时安分了。

温思嘉摸着便利贴的位置，笔尖悬在上方，思索写点什么。

最近烦恼的事情一股脑涌上心头，他慢慢吞吞写下第一个字，又赶紧划掉，纠结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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