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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归一仔细一寻思，觉得……他可能对自己的种族认知出现了一定偏差，觉得自己是猴子，所以看别人也像是猴子。

懂了，懂了，这个断臂老哥竟是赛博精神病！

好心的外国打工人李四同志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了精神病病人一眼，没有吱声，继续加速前进，争取早点把路上捡来的野生患者塞给森鸥外医生让他康康还有没有救。

见她久久不答话，自讨了个没趣的夏油杰选择继续试探她：“李先生，你来东京多久啦？”

“不久。”

“哦……目前是做什么营生的？”

“出来卖的。”星野归一胡言乱语，她坚信这个古老的职业哪怕在2077年都依旧存在。

夏油杰：……？

他迟疑地看这司机佬那头皮森然的脑袋、糟糕透顶的皮肤肤色、戴着可疑的一次性医用口罩、胡子拉渣地蔓延进衣领里、穿着大毛领子的厚实外套、腰间鼓鼓囊囊疑似塞了某种武器……的社会人光头形象，根本想象不出这得多失心疯的基佬客人才会照顾对方的“生意”。

不过他并不齐视猴子的职业，因此就睁着眼睛同样说瞎话：“那您的生意一定不错。”

“嘿嘿。”星野归一扭头对他说，“今天我还没开张呢，要不你来照顾一下……”

夏油杰忽然昏迷过去了。

装的。

作为一个重症患者，随时随地昏迷过去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还好接下来一切顺利，依照脑袋里的“手机导航”功能，星野归一总算摸到了那个“老地方”。

那是在一条满是帮派混混游荡的贫民窟附近街道上的地下诊所，诊所大门口就直愣愣地像个普通商户那样开在街上。毕竟以前老巴德在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患者他都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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