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649章 孽镜只照改痕(1 / 2)
作品:《贫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吓哭全球!》[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纸面最下方。
还留着那枚旧印的半道白痕。
湿黑的墨水。
已经盖住了旧页大半。
没有新的字浮出。
也没有继续改写。
张浩把第三张干纸放到黑木桌左侧。
三张干纸。
一张接着一张。
彼此之间。
都留着一掌宽的空白。
第一张。
是【无人认领】和【无主资源】。
第二张。
是【号码缺失,暂缓处置】和【无主资源,待调】。
第三张。
只保留旧页的褪色字迹。
以及那枚没有盖完整的旧印。
干纸边缘。
没有被黑水浸湿。
拓下来的字。
却比湿账上的原字更深。
像纸下还压着某种没有被抄出的东西。
林夜站在黑木桌旁。
没有碰三张纸。
无脸亡魂仍在窗口前。
它掌心里的半张名帖。
已经完全透明。
纸还保持着形状。
可纸上那几道折痕。
已经看不清了。
它抬起右手。
向窗口递了一寸。
窗口后方。
没有印章落下。
也没有新的提示。
那只透明的名帖。
却从它指间滑落。
没有掉在地上。
停在半空。
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
张浩抬起终端。
“它还在递。”
林夜没有看名帖。
“记录动作。”
“不要记录意图。”
张浩调整镜头。
正要保存时。
黑木桌后方。
传来一声极轻的刮擦。
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
正在墙后缓慢转动。
湿账自行合上。
三张干纸同时向后退开。
桌面中央。
露出一道黑色缝隙。
缝隙没有水。
里面却有一层旧铜色。
慢慢向上升起。
先是镜框。
再是镜面。
最后。
一面高不过人的黑镜。
从黑木桌下完整立起。
镜框上没有云纹。
也没有龙纹。
四边只剩下被刮过的浅痕。
每一道痕迹。
都没有闭合。
镜面不是黑色。
里面没有倒影。
只有一片不断退潮的灰白。
张浩把终端对准镜面。
画面里。
镜子变成了一块没有内容的暗玻璃。
“设备拍不出来。”
“拍镜框。”
林夜道。
“镜中内容单独记录。”
“不要把终端里的空白当成镜中空白。”
张浩立即换了角度。
先拍镜框四边。
再拍镜面亮起的时间。
最后。
拍下黑木桌、湿账和三张干纸的位置。
镜面中央。
忽然浮出一行极淡的红字。
【孽镜。】
只有两个字。
没有规则。
没有说明。
无脸亡魂抬起头。
它没有眼睛。
身体却朝镜面偏了一下。
空白名帖在半空中。
跟着向前移动。
林夜伸出剑鞘。
挡在名帖与镜面之间。
名帖停住。
镜面里的灰白。
却开始向四周扩散。
第一层。
照见了黑木桌。
第二层。
照见了登记门内的窗口。
第三层。
照见了更深处的一条石路。
第四层。
照见了已经坍塌的分流道。
画面彼此没有重叠。
像四块被强行安放在一起的旧玻璃。
每块玻璃里。
都有自己的黑水。
自己的石栏。
自己的空位。
张浩看着终端。
终端只留下镜框。
镜中四块画面。
没有被设备保存。
“要照谁?”
他问。
林夜抬起右手。
右手旧伤。
在镜面亮起以后。
先从掌根发紧。
“谁都不照。”
他道。
“照整个厅。”
张浩看向黑镜。
“会把无脸亡魂也照进去。”
“它本来就在厅里。”
“不要给它单独取景。”
林夜将右手按向镜框。
没有触碰镜面。
指尖距离镜框。
还有半寸。
黑镜忽然向前一沉。
像整座厅。
都被那只手按住。
一缕白气。
从林夜手腕下方冒出。
白气没有散开。
直接被镜框吸入。
他的元婴外层。
立刻暗了一圈。
林夜的呼吸没有乱。
右手旧伤却在此时裂开。
暗红的血。
沿着掌侧滑下。
落在地面。
没有形成符号。
也没有成为镜子的钥匙。
血珠滚过石面。
停在黑木桌脚旁。
林夜没有收手。
“开始。”
镜面彻底亮起。
登记门内。
所有窗口同时打开。
里面仍然没有人。
湿账被一页页翻开。
第一页。
原本的【无人认领】。
正在被【无主资源】覆盖。
孽镜没有照出无脸亡魂的脸。
只照出那几个字下面。
藏着一块被挖空的方印。
方印外侧。
还留着四条旧边。
中间已经没有印面。
黑色新字。
从空出来的中心向外生长。
没有笔画起落。
没有落印者。
只有一层又一层覆盖的痕迹。
张浩将登记画面单独保存。
没有把方印写成旧司的完整印章。
只记录:
【登记页:四边残留。】
【印面中心:被挖空。】
【新分类:覆盖其上。】
镜面第二块画面。
落在坍塌的分流道里。
黑色铁钉。
仍嵌在石壁深处。
三条已经断开的湿链。
分别垂在矿井、战场和副本的画面前。
链路没有继续输送。
远处的火灾、洪水和塌方黑门。
仍停在各自的位置。
铁钉周围。
也有一道四边残痕。
中心同样空着。
三条湿链。
分别从空心边缘伸出。
它们没有连接成一条。
也没有被镜面合并。
张浩看见以后。
立即切换画面。
【分流道铁钉:残留方形空位。】
【湿链连接:三处分别存在。】
【三处链路是否同源:未确认。】
【当前输送:已断。】
石窝里的残缺亡魂。
坐在碎石之间。
三张死亡证明。
仍叠在它胸口。
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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