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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少听见沈钊亲自下场，这么评价自己。

“他不像我，这么自律。”

看得出来，沈钊是以精英主义self-discipline作为标准的人，但真这样的人也不至于把这些用词挂在嘴边。

这完全不像是沈钊的作风。

季明熠不知道该说什么，眼见季茉似乎在给那个睡懒觉的谁发送消息，而季学昕和赵冬梅去附近的小卖部买水，她问沈钊，“要给自律上进、严于律己的沈总留下什么照片么？”

这样对于他们普通人来说惊艳的风景，在沈钊的人生里，理应见过太多，变得平平无奇。

他不会为此感兴趣的。

而他本身也不喜欢摄影。

就连公司主页，有关沈钊的生平也没有露出半张人脸来。唯一一次是她故意找他合照，他看上去也没多情愿，不过是碍于他的公众形象，才不得不照做。

男人出人意料地答应了，“好。”

沈钊不按常理出牌，他站在她的身后一寸，单手撑在修葺的彩色花岗岩块上，一手却绕到他们的正前方，抓着手机的边缘，打开了对准着他们的前置摄像头。

季明熠冷哼了一声，“谁说要同你合影的？”

掌镜的男人略微俯身，侧过身子，放低身段问，“那你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么？”

相机的APP关闭，与之同时，跳转到相册的页面。

滚动播放的是前几日他的欧洲市场做调研的时候那些在邮件里传送给她的照片。

她从邮箱里一一见过，因而对相册内容感到熟悉。

很快这些就被浏览完毕，其余就都没有了，他的相册占手机的内存极小。

按理说，正常女人从男人手机里看见这些，仅剩下和她分享的日常，都会轻易感到感动，但季明熠没有，她深知眼前的男人不是不经意切换了软件，而是摆明了要让她看见。

面对心机深沉的男人，季明熠当即毫不客气地拒绝，“不拍了。”

沈钊像极了点错按钮的“老年人”，重新切回到相机的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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