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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阿胶，燕窝，花胶，红糖，奶粉，钙片……啥啥都有。

还都是一些罕见的东西，甚至还有进口的。

“你一个下午的时间，上哪儿买的？”

“国营商店，百货大楼，供销社，外汇店，都去看了一圈。”

“你还有外汇券？”许永年问。

“有一些，爸你要的话我把剩下的给你。”

许永年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饶是许永年一个商人，外汇券这东西也不常有。

许绵端着小盅炖了俩小时的鸡汤出来。

“爸，叫妈起来吃饭吧。”

又转身进厨房。

陆劲舟几次把视线落在许绵的身上，许绵好像没看到陆劲舟似的。

许永年放下东西，轻轻推开卧室门。

卧室里，床尾的桌上亮了一盏很弱很弱的灯。

许永年走到床边，敷俯身凑在周文清的额头上亲了亲。

小声开口，“文清，吃饭了。”

周文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有些虚弱，“嗯，好。”

许永年搀扶着周文清起身，给周文清穿上外套，才掀开被子。

捧着周文清的双脚穿上袜子后，又穿上拖鞋。

周文清还坐在床边醒瞌睡，任由许永年给自己穿衣服穿袜子。

“老许，我想喝水。”

许永年从地上起身，“好，马上给你倒。”

打开卧室门，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周文清的手里。

喝了一杯水后，周文清才感觉清醒了些。

起身走到客厅。

“这怎么有那么多东西？”周文清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桌上放满的东西。

全都是礼盒和箱子，像是送人的东西。

“劲舟给你买的。”

周文清好奇上前看，发现基本上都是些女性吃的营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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