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3章 恶毒女配杀到,抓包未婚夫出车(1 / 2)

作品:《穿书八零,开头和痞坏糙汉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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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泠把铝制饭盒往宿舍掉漆的木桌上一搁,连午觉都顾不上眯,抓起帆布挎包就快步奔向校外的邮政所。

她一路小跑,额角渗出一层毛汗,直奔柜台那部掉了大半红漆的黑色手摇电话机。

“同志,摇一下南华汽车运输队调度室,二号线。”钟泠递过去两毛钱和两张地方粮票。

柜台后面的女接线员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插拔铜插头,摇起把手。

耳机里滋啦啦全是煤精炭块摩擦般的电流声,过了好一阵,才炸开调度员老王破锣似的粗嗓门:

“谁啊?”

“王叔,是我,钟泠。”钟泠把沉甸甸的话筒往耳朵上贴了贴,“贺铮回来了没?”

老王一听是她,粗嗓门稍稍收敛了些,却依旧震得耳膜发麻:“是小钟啊!贺铮那小子你还不知道?命比铁打的还硬!晌午刚把南边运回来的热带生果卸进冷库,脚后跟还没落停呢,赶巧撞上林业局调运东北落叶松的长途特急线。给的双倍出车津贴加全国通用柴油票,他连眼皮都没眨就按了红手印,开着大解放跟着车队一路往北扎进去了。没个大半月回不来!”

钟泠这些天来悬着的心这才慢慢顺了下去,手指在柜台边缘慢慢松开。

挂了电话,钟泠走出邮政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要钱不要命的疯子,刚跑完一趟大南边,连口气都不喘就往冰天雪地的东北扎。

东北那地方十月份就开始下大雪了,他应该知道带厚衣服吧。

她盘算着等周末去供销社买两斤毛线,给他织件厚实的毛衫备着。

下午是枯燥的药理学大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老教授在讲台上拿着粉笔敲黑板,底下昏沉沉睡倒了一片。

钟泠寻了个靠后排窗棂的角落坐下,刚铺开笔记,鼻尖就冷不丁窜过一股子极清冽淡雅的洋兰花脂粉香。这年头,普通人使的大多是两毛钱一盒的蛤蜊油或友谊雪花膏,这股香味高级得扎眼。

“吱呀”一声,身侧的木椅被干脆利落地拉开。

一个穿着朱红细呢子翻领短大衣的姑娘大方落座。里头衬着雪白的立领涤棉衬衣,乌黑的发丝烫着时兴的内扣卷,耳垂上坠着两粒圆润晃动的珍珠,映着窗外的光,显出一股浸在骨子里的矜贵与骄矜。

“同学,边上没占座吧?”姑娘音色清脆,带着点地道的四九城口音。

钟泠把课本往自己怀里收了半寸:“空着呢。”

“我叫章含烟,上午刚办妥手续,从首都医科大插班过来的。”章含烟顺手将一本硬皮牛皮纸讲义拍在桌上,扬着眉峰上下打量钟泠,眼神坦荡得近乎放肆,“看你挺顺眼,不抢前排拍马屁,往后咱俩凑一桌。”

钟泠心头微微一动。

章含烟。军区大院那位传闻中横冲直撞的娇小姐,原书里横亘在傅明修与陈秀丽之间最大的“绊脚石”,本书戏份儿最多的恶毒女二,终于按着既定的轨迹撞上门来了。

钟泠面上不显,只淡淡回道:“钟泠,本地临床班的。”

章含烟蹙着眉头往四下打量,低声嫌弃道:“真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好,连个能冲热水的淋浴间都没有,还得跟几十号人挤大水房接凉水。要不是为了……”她话音蓦地一顿,瓷白的脸颊掠过一丝极淡的羞意,随即从呢子大衣兜里掏出一大把蓝白相间的大白兔奶糖,不由分说塞进钟泠的书包里,“请你吃的。我爸拿皮带抽警卫员都没拦住我,我绝食了两整天才换来这张转学批条。”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偷偷聊着,一节课下来倒是熟络了不少。

章含烟这人说话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钟泠挺喜欢她这种不藏着掖着的性子。

比起陈秀丽那种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满嘴阶级斗争的做派,章含烟简直是一股清流。

下课铃一响,章含烟就挽住了钟泠的胳膊。

“走,陪我去食堂认认门,我倒要看看这学校的伙食是不是也跟宿舍一样差劲。”

钟泠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一食堂。

正是饭点,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里飘着白菜炖粉条的寡淡味儿。

章含烟刚走到门口,脚步却突兀地定住了。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钟泠的心猛地往下沉了半截。

靠窗那张被擦得泛起油光的长条木桌前,傅明修和陈秀丽并肩坐着。

陈秀丽换了身齐整的碎花白底衬衫,脸颊飞红,正抿着唇,小心翼翼地拿铁勺把自己碗里仅有的两片肥膘肉撇进傅明修的饭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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