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0章 唯一的不冷静,不客观,不理智?(1 / 2)
作品:《穿书八零,开头和痞坏糙汉处对象》[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试管毛刷在玻璃内壁擦出尖锐的声响。钟泠把最后三个烧杯倒扣在木质沥水架上,甩掉指尖冰凉的自来水。
这份医学院基础解剖实验室的助理差事,每月有二十三块钱补贴。加上贺铮留在床头铁盒里的那沓大团结,她总算能把校外小件装卸和食堂帮厨的零工彻底辞了。
推荐表那一栏,工工整整签着学生会主席傅明修的名字。
钟泠不愿同原书里纠缠不清的男女主角扯上干系,但这份工体面安静,钱也给得足,她犯不着跟生计较劲。横竖自打进了实验室,她便处处绕着这位傅学长走,半点由头也不给他留。
她拧干粗布抹布,仔细擦拭浸泡着心脏标本的玻璃大口瓶,心下盘算着这周末去供销社称两斤大棒骨,再称半斤冬笋。
贺铮离京前交代过去南边跑半个月长途,算算路程,这周末卡车也该进城了。那个常年在风里嚼干粮的胃,若不用滚热的浓汤慢慢煨着,早晚要折腾出毛病。
冰凉的指尖滑进衣领,触碰到那把焐得微热的黄铜钥匙,贴着锁骨凹陷处,沉甸甸的教人心安。
只要那两个灾星不找上门,这日子算得上舒坦。
“砰”的一声钝响,外头水磨石走廊上不知是谁将一厚叠讲义重重砸在宣传栏的长条桌上。
钟泠手里的抹布悬在半空。
实验室这层楼挨着学生会办公室,那两位祖宗只要凑在一处,整栋楼便没个消停。
“陈同学,我最后说一次,迎新晚会的海报是要贴在大礼堂正门的,不能用这种扎眼的桃红水粉。”傅明修的声音透出门板,素来平稳的腔调里压着极深的躁意。
“桃红怎么了!工农同志大喜日子都穿红挂绿,就你们资产阶级讲究素淡!傅学长,你这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劳动人民的审美!”
陈秀丽那副穿透力极强的嗓门立时顶了上来,震得架子上的标本瓶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钟泠抵着水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跟阶级毫无关系,红配绿撞色太大,字迹根本看不清楚,影响的是学校的门面。”傅明修语速极快,气息明显粗重了。
紧接着是粗暴撕扯厚图画纸的刺啦声,伴着傅明修拔高的惊怒:
“你撕它干什么!这是宣传部三个干事熬了两个通宵赶出来的底稿!”
“反正横竖入不得傅大主席的眼,撕了干净!我陈秀丽自己通宵重新画,不劳你们这些大干部操心!”
女声里已经带了受尽天大委屈的抽噎,理直气壮,字字见血。
走廊里的脚步声杂沓起来,看热闹的学生越聚越多,窃窃私语透过门缝直往里钻。
“傅学长平时多稳重一个人,发这么大火还是头一回。”
“你懂什么,前儿咱们班文艺委员还说呢,这分明是欢喜冤家。”
外头的声音忽而压低,一个女同学带着某种自得的叹息飘了进来:
“陈秀丽,大概就是傅明修这辈子唯一的不理智、不客观、不冷静。”
钟泠一口凉水刚咽下半截,险些呛进气管,背过身咳得耳根发红。
不对,不对——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哪里听过?
这特么不是后世某本爆火言情小说里的经典台词吗!
钟泠捏着抹布的手指紧了紧,脑子里把那句雷人的台词翻来覆去嚼了两遍,越想越觉得荒谬。
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改的,这破书的作者妥妥的抄袭狗啊。
她就说这本小说的剧情怎么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感情是东拼西凑抄来的大杂烩。
让这种抄袭来的降智光环笼罩着,难怪傅明修一个好好的高干子弟,堂堂学生会主席,会被一个连画报都画不好的大一新生逼得天天在走廊里跳脚。
这两人一天不吵个三五回,这剧情齿轮都转不动。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陈秀丽的哭腔已经升级成了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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