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章 打不过,喊你对象(1 / 2)
作品:《穿书八零,开头和痞坏糙汉处对象》[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门外的拍门声又重又急,震得门板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钟泠刚把五块钱塞进枕头夹层,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门外已经骂开了。
“死丫头,装什么聋?赶紧开门!”
声音沙哑,尾音拖得老长,隔着门板都能闻出一股酒气。
钟泠的后背贴住床沿,呼吸停了半拍。
贺铮回来了?
他刚才离开时,天已经黑透,难道原著里那场杀人剧情还是发生了?
她抓起桌边的煤铲,又觉得不够,转身抄起炉膛旁那根实心火钳。沉甸甸的铁器压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勉强镇定下来。
门外的人又踹了两脚。
“钟泠!你再不给你爹开门,老子把门给你卸了!”
这句话落下来,钟泠听出了不对。
门外这个男人,应该是钟大福
原主那个赌鬼爹。
她贴到门缝边往外看。
昏黄的院灯下,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扶着墙拍门。
灰扑扑的外套沾着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鞋子湿了一只,嘴里还不断往外喷着酒气。
原主的记忆像被人猛地掀开。
母亲生前在棉纺厂上夜班,咳着血守过保全班的机器,辛辛苦苦攒下的药钱,全被钟大福抢去赌了个精光。
母亲咽气那天,他没掉一滴眼泪,反倒翻遍柜子,把她唯一留下的上海牌手表拿走换酒。
从小到大,耳光、脚踹、皮带抽出来的血痕,这间漏风的平房不是家,是原主逃不出去的炼狱。
门板又挨了一脚。
“老子数到三!再不开门,今天非把你的皮扒下来不可!”
钟泠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这一次,她不会再躲。
门闩被她一把抽开。
钟大福正斜倚着门板用力往前踹,门突然打开,他一个趔趄,险些扑进屋里。
“算你识相!赶紧把钱和粮票拿出来,老子今天手气正顺,就差十块钱本钱——”
话没说完,他抬手便朝钟泠脸上扇去。
以往只要这只手扬起来,原主就会吓得发抖,把藏在屋里各处的几毛零钱全交出去。
可这一次,钟泠没躲。
火钳裹着风声,狠狠砸在钟大福的小臂上。
“咔”的一声闷响。
“嗷——!”
钟大福的惨叫冲破夜色。他捂住右臂连连后退,那只手软软垂着,再不敢往前伸。
“你敢打老子?你个小贱人反了天了!”
“老子?你也配这么叫自己?”
钟泠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膝弯处。
钟大福腿一软,扑通跪在水泥地上。院子里原本准备看热闹的邻居全愣住了,几扇窗户后面的人影也跟着僵住。
往日都是钟大福追着闺女打,今天竟然倒过来了。
钟大福疼得满头冷汗,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
“你妈那个短命鬼教出来的好东西!你敢跟你爹动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妈短命,是谁害的?”
钟泠眼眶发红。
那些压在原主心里十几年的恐惧和怨恨,像一锅烧滚的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漫了出来。
她抓起桌上那只掉了边的搪瓷茶缸,照着钟大福的额角狠狠砸下去。
缸底当场凹进去一块,白色搪瓷崩开几片。鲜血顺着钟大福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他半边眼睛。
“她烧得人都站不稳,还得守着保全班的机器,夜班接着夜班地熬!”
钟泠抡起火钳,狠狠抽在他背上。
“你拿她攒下的药钱去赌!”
又是一记,落在他小腿上。
“她咽气前想吃一口热挂面,你把家里最后半斤粮票偷走换酒!”
“厂里发的丧葬费和困难补助,你一分没拿出来,连副薄皮棺材都没给她置办!”
每一句话落下,火钳便跟着砸下去。
铁器抽在破棉袄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钟大福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终于没了往日的威风。
“别打了!别打了!杀人啦!快来人啊!”
一个邻居大婶站在自家门口,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上前,只低声喊:“钟丫头,别真闹出人命,赶紧住手!”
另一个人已经悄悄往院外走,像是准备去找居委会。
钟泠听见了,却没有立刻停手。
她手腕发酸,胸口却烧得厉害。直到钟大福挣扎着要去抓门框,她才抬脚踩住他的后心,将他压在门槛边。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她俯下身,一字一句道:“今天你要是拿不走我的命,以后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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