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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这辈子，除非你赶我，否则我都不会跟你分开的，”

他怎么会赶她呢？

他宠她疼她都来不及呢！

弘历见她掉眼泪，心疼的不得了，手忙脚乱的用衣袖给她擦着眼泪。

小燕子顺势抓住他的衣袖，抬眼望他，满是水气的眼里全是他的存在。她如他前世一直期盼的那般，将他放在眼里。

乾隆的心跳动的厉害，既心疼又庆幸。

她满脸的泪痕，深情的看着他，缓慢又沙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境出现，它是那么那么的真实，我真实的疼过，如今也真实的悔过。”

前世的一切似乎历历在目，一幕幕清晰的在她眼前闪过。

她的心又开始泛疼了：“梦里的我没有跟你回家，没有给你写信，直到你临终前，看到你将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我无法想象这究竟是多爱，才能将自己逼到那般地步。”

乾隆的心复杂极了。她对他的爱仅凭一个毫无根据的梦就能让她有这么翻天覆地的改变，说实话，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过头了，他的心也开始有些惶惶不安，，万一她只是一时的怎么办？现在的自己早已深陷进她的为自己铺的每一步。

弘历抿了抿唇：“你说爱我就只是因为一场梦吗？”

不是就！小燕子知道这很难让他一时间接受，但她真的无法解释什么。

她沉吟了几秒，开口道：“对你来说可能仅仅是一场梦，对我来说是我切实经历的一场错误抉择的人生，梦里的常太医，梦里的你，梦里的永琪，梦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实存在的，我只希望你愿意信我，若我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胡闹！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胡说。”说着，他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吻了上去。她没有推开他，因为身体的突然腾空，她只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在你的梦里，朕自始至终都护着你吗？”

“是，即便你走后，也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那便够了。你不必因为梦境里的弘历愧疚，因为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只要弘历一直都在保护着你这只燕子，那便足够。”

他不知道为什么小燕子会做那么一场梦，也不在乎，小燕子看着面前这么容易满足的人，满含柔情，乾隆也温柔的看着她，几乎都要沉溺在对方的柔情里。这样的她，他好喜欢。

小燕子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朕的丫头很好看。”乾隆笑着说：“小燕子，就这样一直陪在朕身边吧，朕坐拥天下，却也最孤独。一子冬已去，二子春落雨，草木皆兵，乾坤大定，偏偏你不会下棋，却在我的心上屡屡将军。对朕好点，嗯？就当弥补梦里的遗憾了。”

“才不要。”小燕子惯会破坏气氛。

原本还在笑的乾隆瞬间脸色便冷了下来。

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黑，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不是好，而是更好。”

她的语气布满真诚，黑白分明的眼眸不参任何杂质，明亮的仿佛只有他的存在，乾隆嘴角的弧度开始一寸寸的加深。

只是转念间，他又想，是不是在梦里的每一刻，她看着永琪的眼神也是这样的，刚刚他说，她深爱着永琪，用生命在爱他，他假装随意的问了句，“如果你不曾做过这个梦呢？”

小燕子努着嘴，良久之后，认真地看着他，“那我们就从此分开了，我会在你的安排下好好的过着以后的生活。”

乾隆的心脏在听到小燕子说着我们就从此分开这几个字是猛然一缩，好像这几个字是高山上滚落的巨石，而他，被砸在了巨石下，乾隆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眸间隐隐汹涌的暗潮，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刚刚才说要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不论发生什么，现在反倒又平静的说着分开的话。

心意变的如此之快。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乾隆轻轻的嗤笑一声，指腹有些用力的擦过小燕子刚刚哭过的眼尾，“不论何种方式，朕都不会让你离开朕掌控，小燕子，既然招惹了朕，就不能不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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